星期六, 四月 25, 2009

恋曲1980...

词 曲:罗大佑

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
姑娘你别哭泣我俩还在一起
今天的欢乐将是明天创痛的回忆
啦……啦……
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永远不分离

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不能忘记
现在你说的话都只是你的勇气
春天刮着风秋天下着雨
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随风远去
啦……啦……
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永远不分离

你不属于我我也不拥有你
姑娘世上没有人有占有的权利
或许我们分手就这么不回头
至少不用编织一些美丽的藉口
啦……啦……
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永远不分离
啦……啦……
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明天要分离


星期三, 四月 22, 2009

2 roads ahead for A shares?


Who is behind this run?


During my trip back to China last week, one of the questions that I was particularly interested in asking (mostly to retail investors like my friends who is not in this industry and their family members) was whether or not they had participated in this run of A share market's O/P show. The answer was indeed quite surprising, at least to me, that they are not if not at all. Reasons being, simply put, lack of either willingness or ability.


A) Most of them, regardless of whether or not making money in the past 3 years, are scared of the nose dive jump last year and are now much less confident to put their saving to the share market during such a hard time. B) Quite a large % of them are still having their positions hanging above 4000 level of Shanghai Composite index.


You might argue that we are now witnessing again a record number of new account opening in the past few months. True, it is the case but not the whole picture. A better figure to watch, is the active trading account number, which is much less promising compared with the former one.


So intuitively, you might want to ask who has been and still is the major participant behind this run up then?While there is no obvious answer to this question, one thing catching my attention is the share holding level for mutual funds in China.


After the sell off in Aug last year, the stock holding level for A Share mutual funds had been quite steady, around 65%, which is the minimum stock holding level for them. However, according to the latest report from Tian Xiang Investment Research, this number last week was 81.42%, rising from the week before's 78.04%. Mind you, for the most part of the bull market between 2006 and the beginning of 2008, this figure was well within a band of 74-80% and we are now surpassing the high end of that range already. As a result, we can quite safely assume that domestic institutional player as a group, both public and private, are the major participants behind this current run up; and more importantly they are now not having too many bullets left.


That being said, while QFII is now still relatively a small portion of the whole game (Around 7-12%),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arket participants analysis, 2 possible scenarios ahead are:


1. Retails are mostly not enticed and we had the institutional guys only playing the game, but they are now at or very close to a stage of running out. Then we got a top here.


2. Despite the possible near turn pull back we might have, retails (call it greed of human being or wishful thinking on the macro picture improvement or over-optimism about Chinese Government's ability)can not help jumping into the water again to take over the torch , and make it shine brighter. Then another 2007?


2 roads ahead, which way will we go?

Even though I dislike this, but a good note after all...


余则成教你办公室生存二十条 

《潜伏》并不是间谍片,而是一部不可多得的职场教程。余则成的经历,有绝对的现实意义,他用亲身体验,教导我们如何在险恶的职场生存。 
而现今的职场,比余则成面临的环境更糟糕,我们都是在狂涛骇浪里潜伏的小人物。 

所以,研究专家“余则成”是怎么说,怎么做的吧。 



1、办公室里只有两种人,主角和龙套。 
在《潜伏》里,每个角色都有个性。只龙套非但没性格而且还专业送死。 

职场上也一样,想要过的轻松,不想往上爬,那就只能做一辈子的龙套。 
作龙套的坏处就是:送死你先去,功劳全没有,裁员先考虑。 
现在的职场绝不是养懒人的地方,你要比别人生存的好,就唯有当主角,让别人去做龙套。 
你不能踩着别人肩膀,就只能做他人垫背。 



2、每个人都要有大志,就算要毁灭世界也可以。 
胸怀大志是做主角的首要条件。 
譬如余则成的信仰,站长的贪钱,马奎和陆桥山要当副站长,李涯为了党国事业,这些都是大志,而有理想存在才能为此奋斗。 

在职场上,你若没有一个奋斗目标,就不可能进取的往上爬,到最后只能沦为龙套,成为别人的牺牲品。 
所以不管毁灭世界,还是成为第一首富,你都必须心存志向,以此为目标。 



3、别被理想忽悠,理想是需要的,但不是别人的理想,而是你自己的。 
当提起大志时,有人会想到企业目标,想到企业文化,想到老板慷慨激昂的演说。 
忘了那些吧,老板的理想只是老板的,而职场上,你是毒力的。要保持清醒头脑,不能被轻易忽悠。 

《潜伏》里,不管站长还是戴笠,甚至是余则成自己都会提到党国的事业。而实际上,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一切都该以自己为先,自己的大志才是可奋斗的目标。 
不管别人有什么理想,要牢牢记住自己的大志,这才是立命之根本。 



4、如果真的没大志,那就为钱奋斗。 
《潜伏》里,站长说过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解甲归田的时候,如果不是为了钱,谁要当这个官呢。 
所以赚钱是人最主要的追求。职场上很危险的局面,就是老板用理想笼络人,想让人不拿钱白干活。 
但真的肯不要钱干活,那你就是没价值的,既然没价值,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金钱是唯一衡量你价值的东西。你真的一无所求的话,那就为赚钱而奋斗。 



5、你可以不聪明,但不可以不小心。 
《潜伏》里似乎每个人都聪明,其实翠平也很聪明,可为什么她就状况不断,最后还暴露身份。 
就因为她不够小心。 

职场与此一样,你可以不聪明,但不可以不小心。 
不聪明的人,最多笨拙一些,事情做的差一些。而在职场上,这不是很大的罪过。 

但不小心就随时会触犯到别人的利益,犯下得罪人这个职场大忌。 
到那时,穿小鞋都不晓得是为什么穿的。 
管牢嘴,能风花雪月的时候就少议论同事,能说人好话时就别说坏话。 
这就是余则成的生存之道。 



6、你说的每句话,老板都会知道。所以要好好想想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别奢望你私下说的话老板就听不到。老板能知道一切,这是真理。 
就像余则成给左蓝写信,自以为夹在书里没人知道,而实际上,他落下的每个文字,每句话都有人注意。 

在职场上完全相同,只要你不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就得担心谈话对象会把话传出去。 
而经验告诉我们,每一句对公司的议论,最后都会传到老板耳朵里。 
所以你跟任何人说话时,都要好好想想,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不该说的绝对不能说,可说可不说的也闭嘴。 



7、偶尔对老板交心是必要的,但要有的放矢。 
余则成和站长关系亦师亦友,可谓是站长的铁杆亲信,两人之间时不时有促膝长谈。 

记住,促膝长谈是种手段,而不是真的让你什么都说。偶尔的交心,说些无关紧要的私己话,能让老板觉着你贴心。 
而事实上,从没一个上司会对你真的交心。 
切忌一热泪盈眶,就把心窝子都交出去。 
被出卖的,永远是交心的那个。 



8、不管什么时候,装傻总是最不易犯错。 
在《潜伏》里,余则成看起来傻傻的。当别人问起一些紧要问题时,都会装傻,罔顾左右而言它。 
这实在是很高明的生存术。 

金庸也曾经说过,他年迈耳背后,该听见的话就能听见,不该听见的话就听不见。 
当有人要你当面表态站队,要你选择事情的方向,不管你怎么选都是错的。 
那么装傻就是最好的选择,这是没选择时最不易犯错的方法。 

别担心装傻的样子很拙劣,即使每个人都看出你在装傻,可他们依旧拿你没办法。 
真正倒霉的是那些明确表态的人,有这些龙套牺牲,怎么也轮不到你。 



9、把自己当成最聪明的人,往往是最笨的。 
在刚开始时,余则成向左蓝隐瞒自己是军统特务,向吕宗芳隐瞒左蓝是激进分子。余则成觉得自己能掌控大局,可实际上,他才是对方棋盘上的棋子。 
左蓝和吕宗芳早就决定把他发展成贡厂档了。 

在职场上,总把自己当最聪明的人,一定是做龙套的命。 
真正聪明的高手,是大智若愚,该精明时精明,不该精明时装傻。 



10、一定要有靠山,但比靠山还可靠的,是让自己有价值。 
余则成向来是有靠山的人,一开始的吕宗芳,后来的站长,甚至是戴笠。正是这些靠山的存在,才让余则成多次转危为安,不引人怀疑。 
但比靠山更重要的,是余则成本身的价值。 
如果没有军统背景,吕宗芳绝不会拉拢他。如果没有立下大功,戴笠也不会青眼相加。如果他不能帮站长弄钱,也不可能获得庇护。 

所以在职场中,和上司们搞好关系是一门必须的功课,为自己找好靠山很重要。 
而比此更重要的,是让自己有足够的价值,以致于每个上司都必须拉拢你。 



11、你是上司的人,上司却不一定是你的人,这层意思一定要明白。 
当一个上司对你说,你是他的人时,心里一定要清楚,上司并不是你的人。 
你是他的,他是他自己的。 

在潜伏里,马奎曾经是毛人凤的侍卫,按说有此大靠山该有恃无恐才对。但马奎一出事情,毛人凤立刻就躲了。 
当你的事情与上司的利益有冲突时,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出卖你。 

无论何时都要记住,你是你自己的,只有你才能对自己负责。 
别相信上司故作亲近的话,那随时都会是陷阱。 



12、上司说他对你很放心,事实可能正好相反。 
站长经常对余则成说,我对你很放心。可事实上,站长对余则成的试探调查从没停过。 
如果上司真的对你放心,他根本不用经常提及。 

真正的信任,是通过行动表现的。当上司愿意把害人的事情,把职场斗争的事情和你一起做,那才是信任的表现。 
而上司口头说对你放心,则反而要当心了,很可能你做了什么,让上司产生你不忠的怀疑。 



13、站在上司立场上想问题,站在自己立场上办事情。 
当上司相信你,让你做一些事情时,心里必须要有本帐,别傻兮兮的什么都做。 
你要站在上司立场上去考虑问题,了解上司为什么要做,能达到什么目的。然后再以自己的立场抉择,有些做,有些推脱。

就算是象余则成这样看似对站长忠心耿耿的人,也不是什么都会做的。 
选择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去做,不符合利益的想法推搪。 
用做了的事情取悦上司,而不做的事情则让上司知道,你已经完全尽力了。 



14、上司突然垮台,不要惊慌,独自完成任务,然后借此再找到新的靠山。 
《潜伏》里,余则成和吕宗芳被派去南京刺杀叛徒。而吕宗芳突然牺牲,余则成并没有慌张,反而毒力完成任务,成为军统大功臣,完成了事业转折。 

在职场里,经常发生上司突然垮台的事情。 
如果你不幸遇见,千万别惊慌,独自完成手上的工作,而且要做的漂亮精彩。 
而这就是你将来安身立命的资本,你可以借此找到新的靠山。 

还是那句话,必须要让自己有价值,这比有人罩着你还重要。 



15、做事做的好,干活干到老。 
余则成并非总是聪明的,他与党组织相比就是弱者。余则成不懂得“做事做的好,干活干到老”这个道理,所以他从一开始做潜伏工作,一直到大陆解放后还必须做下去。 
甚至与翠平生离死别,没有得到个人最佳结局。 

“做事做的好,干活干到老”和“让自己有价值”这两句话间并没有矛盾。 

价值是体现在关键处,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方才要突然爆发的。而无关痛痒时,尤其是做些没功劳只有苦劳的活,别做太好。 

永远干得好,就会一直干下去。若让人觉得,你只有做庸碌工作的才能,就算干到累死,你也没有爬上去的那一天。 



16、一定要有缺点。 
在职场,一定要有缺点。即使象余则成这样,也并非完美,他会故意暴露一些缺点给人看,譬如感情,譬如贪财等。 

一个完美而毫无缺点的人,为遭人嫉恨,会被人敬而远之。如果连上司都对你敬而远之,那职场之路就危险了。 
所以聪明人会故意暴露些缺点,尤其是无关痛痒的缺点,让上司以为他能拿捏住你,那才是最安全的境地。 

但缺点绝不可致命,却不能是你真正的短处,只可以是风花雪月时谈起的余兴节目,和人套近乎有余,想以此要挟则没门。



17、高你半级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同级的是天然敌人。 
如果已经有一官半职,那对这句一定感同身受。 
象余则成那样,比他高半级的马奎、陆桥山甚至李涯都十分危险,处处拿他当假想敌。 

因为高你半级的人会有危机感,怕你随时都可能与他们平起平坐,所以有机会他们就会打击你。而不管高半级还是一级,都是上司,他们给你穿小鞋就危险万分了。 
而同级的人是必然的敌人,只要你们的上司不是傻瓜,就一定会挑拨手下争斗。 
这是中国五千年来的帝王术,是国粹。 



18、十句里要有九句真话,这样说一句假话才有人信。 
这是《潜伏》里很明显的情景。余则成说话并不总是假的,反倒有九句是真话。正是这样,他才能得到站长的信任,以致于连去抬碗都要带着他。 

职场中,九真一假也是最佳法则。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是得不到上司信任的,只有忠心耿耿,几乎不说谎的人,才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骗到所有人。 

你要当老实人,老实人才能取信于人,没有别人的信任就没有关键时的谎言。 
说谎只需要在最最关键的时刻,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 
狼来了的故事,大家都应该听过。 



19、把每个慌话都当成性命攸关,这样说谎就不会内疚。 
职场上很关键的难关,就是怎么过自己心理关口。有些人天生不会说谎,一说谎就内疚。 
这时候,就需要想起你的大志了。当一个人有志向,有理想,有信仰的时候,他就可以做任何事情。 

余则成为了完成任务说过谎,杀过人,也做过很多坏事。这完全因为他有信仰在支撑,所以并不会内疚。 
而你也要记住,每个谎言都可能是性命攸关,如果过不了自己的心,就可能实现不了自己的理想。 

如果这么想了,你还会内疚么? 



20、每个人都站在恶的那一面,因为各人有各人的善。 
最后讲一句关于理想的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而有利于自己理想的则是善,不利于别人理想的则是恶。 
因人们各有各的立场,有不同的需求。所以在别人眼里,你必然站在恶的那面。 
你永远都是自己的善,别人的恶。 

但怎么样才是真正的大善,怎么样才是大恶呢? 
为实现理想说一句谎,这是恶,但不是大恶。 
而如果你的理想是毁灭世界,那才是大恶。 
譬如你以事业红火,同事幸福为理想,那么就算为这个理想做了坏事,也不过小恶。 
行大善而为小恶,历来被圣人们不齿。 
可圣人自己也这么做。如此的圣人可以从孔子、孟子、王阳明一直排到更近更近。 
儒教里有知行合一的法门,就是要你明白,只要理想大善,便可无所不为。 

然而, 
你必须真的确信自己的志向是善的。 
就像余则成一样善。

星期二, 四月 21, 2009

Quarterly Review and Outlook - First Quarter 2009

Quarterly Review and Outlook - First Quarter 2009
by Van Hoisington and Dr. Lacy Hunt

Inflation/Deflation

Over the next decade, the critical element in any investment portfolio will be the correct call regarding inflation or its antipode, deflation. Despite near term deflation risks, the overwhelming consensus view is that "sooner or later" inflation will inevitably return, probably with great momentum. This inflationist view of the world seems to rely on two general propositions. First, the unprecedented increases in the Fed's balance sheet are, by definition, inflationary. The Fed has to print money to restore health to the economy, but ultimately this process will result in a substantially higher general price level. Second, an unparalleled surge in federal government spending and massive deficits will stimulate economic activity. This will serve to reinforce the reflationary efforts of the Fed and lead to inflation.

These propositions are intuitively attractive. However, they are beguiling and do not stand the test of history or economic theory. As a consequence, betting on inflation as a portfolio strategy will be as bad a bet in the next decade as it has been over the disinflationary period of the past twenty years when Treasury bonds produced a higher total return than common stocks. This is a reminder that both stock and Treasury bond returns are sensitive to inflation, albeit with inverse results.

Economic Theory

If inflation and interest rates were to rise in this recession, or in the early stages of a recovery, the expansion would be cut short and the economy would either remain in, or relapse into recession. In late stages of economic downturns, substantial amounts of unutilized labor and other resources exist. Thus, both factory utilization and unemployment rates lag other economic indicators. For instance, reflecting this severe recession, unused labor and other productive resources have increased sharply. The yearly percentage decline in household employment is the largest since current data series began in 1949. In March the unemployment rate stood at 8.5%, up from a cyclical low of 4.4%. This is the highest level since the early 1980s. The labor department's broader U6 unemployment rate includes those less active in the labor markets and working part time because full time work is not available. The U6 rate of 15.6% in March was the highest in the 15 year history of the series and up from its cyclical low of 7.9%. The operating rate for all industries and manufacturing both fell to their lowest levels on record in March. Manufacturing capacity was around 15% below the sixty year average (Chart 1). Given these conditions, let's assume for the moment that inflation rises immediately. With unemployment widespread, wages would seriously lag inflation. Thus, real household income would decline and truncate any potential gain in consumer spending.

Manufacturing Capacity Utilization - Monthly

A technically superior and more complete method of capturing the concept of excess labor and capacity is the Aggregate Supply and Demand Curve (Chart 2). Inflation will not commence until the Aggregate Demand (AD) Curve shifts outward sufficiently to reach the part of the Aggregate Supply (AS) curve that is upward sloping. The AS curve is perfectly elastic or horizontal when substantial excess capacity exists. Excess capacity causes firms to cut staff, wages and other costs. Since wage and benefit costs comprise about 70% of the cost of production, the AS curve will shift outward, meaning that prices will be lower at every level of AD. Therefore, multiple outward shifts in the Aggregate Demand curve will be required before the economy encounters an upward sloping Aggregate Supply Curve thus creating higher price levels. In our opinion such a process will take well over a decade.

An Illustration of the Aggregate Supply Curve during a Period of Substantial Unutilized Resources

Record Expansion of the Fed's Balance Sheet and M2

In the past year, the Fed's balance sheet, as measured by the monetary base, has nearly doubled from $826 billion last March to $1.64 trillion, and potentially larger increases are indicated for the future. The increases already posted are far above the range of historical experience. Many observers believe that this is the equivalent to printing money, and that it is only a matter of time until significant inflation erupts. They recall Milton Friedman's famous quote that "inflation is always and everywhere a monetary phenomenon."

These gigantic increases in the monetary base (or the Fed's balance sheet) and M2, however, have not led to the creation of fresh credit or economic growth. The reason is that M2 is not determined by the monetary base alone, and GDP is not solely determined by M2. M2 is also determined by factors the Fed does not control. These include the public's preference for checking accounts versus their preference for holding currency or time and saving deposits and the bank's needs for excess reserves. These factors, beyond the Fed's control, determine what is known as the money multiplier. M2 is equal to the base times the money multiplier. Over the past year total reserves, now 50% of the monetary base, increased by about $736 billion, but excess reserves went up by nearly as much, or about $722 billion, causing the money multiplier to fall (Chart 3). Thus, only $14 billion, or a paltry 1.9% of the massive increase of total reserves, was available to make loans and investments. Not surprisingly, from December to March, bank loans fell 5.4% annualized. Moreover, in the three months ended March, bank credit plus commercial paper posted a record decline.

M2 Money Multiplier and Excess Reserves - monthly

If this all sounds complicated you are right, it is. The bottom line, however, is that it is totally incorrect to assume that the massive expansion in reserves created by the Fed is inflationary. Economic activity cannot move forward unless credit expansion follows reserves expansion. That is not happening. Too much and poorly financed debt has rendered monetary policy ineffective.

What about the M2 Surge?

M2 has increased by over a 14% annual rate over the past six months, which is in the vicinity of past record growth rates. Liquidity creation or destruction, in the broadest sense, has two components. The first is influenced by the Fed and its allies in the banking system, and the second is outside the banking system in what is often referred to as the shadow banking system. The equation of exchange (GDP equals M2 multiplied by the velocity of money or V) captures this relationship. The statement that all the Fed has to do is print money in order to restore prosperity is not substantiated by history or theory. An increase in the stock of money will only lead to a higher GDP if V, or velocity, is stable. V should be thought of conceptually rather than mechanically. If the stock of money is $1 trillion and total spending is $2 trillion, then V is 2. If spending rises to $3 trillion and M2 is unchanged, velocity then jumps to 3. While V cannot be observed without utilizing GDP and M,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the properties of V cannot be understood and analyzed.

The historical record indicates that V may be likened to a symbiotic relationship of two variables. One is financial innovation and the other is the degree of leverage in the economy. Financial innovation and greater leverage go hand in hand, and during those times velocity is generally above its long-term average of 1.67 (Chart 4). Velocity was generally below this average when there was a reversal of failed financial innovation and deleveraging occurred. When innovation and increased leveraging transpired early in the 20th century, velocity was generally above the long-term average. After 1928 velocity collapsed, and remained below the average until the early 1950s as the economy deleveraged. From the early 1950s through 1980 velocity was relatively stable and never far from 1.67 since leverage was generally stable in an environment of tight financial regulation. Since 1980, velocity was well above 1.67, reflecting rapid financial innovation and substantially greater leverage. With those innovations having failed miserably, and with the burdensome side of leverage (i.e. falling asset prices and income streams, but debt remaining) so apparent, velocity is likely to fall well below 1.67 in the years to come, compared with a still high 1.77 in the fourth quarter of 2008. Thus, as the shadow banking system continues to collapse, velocity should move well below its mean, greatly impairing the efficacy of monetary policy. This means that M2 growth will not necessarily be transferred into higher GDP. For example, in Q4 of 2008 annualized GDP fell 5.8% while M2 expanded by 15.7%. The same pattern appears likely in Q1 of this year.

Velocity of Money 1900-2008

The highly ingenious monetary policy devices developed by the Bernanke Fed may prevent the calamitous events associated with the debt deflation of the Great Depression, but they do not restore the economy to health quickly or easily. The problem for the Fed is that it does not control velocity or the money created outside the banking system.

Washington policy makers are now moving to increase regulation of the banks and nonbank entities as well. This is seen as necessary as a result of the excessive and unwise innovations of the past ten or more years. Thus, the lesson of history offers a perverse twist to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Regulation should be the tightest when leverage is increasing rapidly, but lax in the face of deleveraging.

Are Massive Budget Deficits Inflationary?

Based on the calculations of the 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 U.S. Government Debt will jump to almost 72% of GDP in just four fiscal years. As such, this debt ratio would advance to the highest level since 1950 (Chart 5).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is that this will restore prosperity and higher inflation will return. Contrarily, the historical record indicates that massive increases in government debt will weaken the private economy, thereby hindering rather than speeding an economic recovery.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a recovery will not occur, but time rather than government action will be the curative factor.

Gross Federal Debt Held by Public as a % of GDP

By weakening the private economy, government borrowing is not an inflationary threat. Much light on this matter can be shed by examining Japan from 1988 to the 2008 and the U.S. from 1929 to 1941. In the case of Japan government debt to GDP ratio surged from 50% to almost 170%. So, if large increases in government debt were the key to economic prosperity, Japan would be in the greatest boom of all time. Instead, their economy is in shambles. After two decades of repeated disappointments, Japan is in the midst of its worst recession since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In the fourth quarter, their GDP declined almost twice as fast as that of the U.S. or the EU. The huge increase in Japanese government debt was created when it provided funds to salvage failing banks, insurance and other companies, plus transitory tax relief and make-work projects.

In 2008, after two decades of massive debt increases, the Nikkei 225 average was 77% lower than in 1989, and the yield on long Japanese Government Bonds was less than 1.5% (Chart 6). As the Government Debt to GDP ratio surged, interest rates and stock prices fell, reflecting the negative consequences of the transfer of financial resources from the private to the public sector (Chart 7). Thus, the fiscal largesse did not restore Japan to prosperity. The deprivation of private sector funds suggested that these policy actions served to impede, rather than facilitate, economic activity.

Japan: Gevernment Debt as a % of GDP and Nikkei Stock Average

Japan: Government Debt as a % of GDP and Long Term Government Rates

This recent Japanese experience mirrors U.S. history from 1929 to 1941 when the ratio of U.S. government debt to GDP almost tripled from 16% to near 50%. As the U.S. debt ratio rose, long Treasury yields moved lower, indicating that the private sector was hurt, not helped, by the government's efforts. The yearly low in long Treasury yields occurred at 1.95% in 1941, the last year before full WWII mobilization. In 1941, the S&P 500, despite some massive rallies in the 1930s, was 62% lower than in 1929, and had been falling since 1936. Thus, two distinct periods separated by country and considerable time indicate that stock prices respond unfavorably to massive government deficit spending and bond yields decline.

The U.S. economy finally recovered during WWII. Some attribute this recovery to a further increase in Federal debt which peaked at almost 109% of GDP. However, the dynamics during the War were much different than from those of 1929 through 1941 and today. The U.S. ran huge trade surpluses as we supplied military and other goods to allies, which served to lift the U.S. economy through a massive multiplier effect. Additionally, 10% of our population, or 12 million persons, were moved into military services. This is equivalent to 30 million people today. Also, mandatory rationing of goods was instituted and people were essentially forced to use an unprecedented portion of their income to buy U.S. bonds or other saving instruments. This unparalleled saving permitted the U.S. economy to recover from the massive debt acquired prior to 1929.

Bonds Still an Exceptional Value

Since the 1870s, three extended deflations have occurred--two in the U.S. from 1874-94 and from 1928 to 1941, and one in Japan from 1988 to 2008. All these deflations occurred in the aftermath of an extended period of "extreme over indebtedness," a term originally used by Irving Fisher in his famous 1933 article, "The Debt-Deflation Theory of Great Depressions." Fisher argued that debt deflation controlled all, or nearly all, other economic variables. Although not mentioned by Fisher, the historical record indicates that the risk premium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otal return on stocks and Treasury bonds) is also apparently controlled by such circumstances. Since 1802, U.S. stocks returned 2.5% per annum more than Treasury bonds, but in deflations the risk premium was negative. In the U.S. from 1874-94 and 1928-41, Treasury bonds returned 0.9% and 7% per annum, respectively, more than common stocks. In Japan's recession from 1988-2008, Treasury bond returns exceeded those on common stocks by an even greater 8.4%. Thus, historically, risk taking has not been rewarded in deflation. The premier investment asset has been the long government bond (Table 1).

Risk Premium During Debt Deflations

This table also speaks to the impact of massive government deficit spending on stock and bond returns. In the U.S. from 1874-94, no significant fiscal policy response occurred. The negative consequences of the extreme over indebtedness were allowed to simply burn out over time. Discretionary monetary policy did not exist then since the U.S. was on the Gold Standard. The risk premium was not nearly as negative in the late 19th century as it was in the U.S. from 1928-41 and in Japan from 1988-2008 when the government debt to GDP ratio more than tripled in both cases. In the U.S. 1874-94, at least stocks had a positive return of 4.4%. In the U.S. 1928-41 and in Japan in the past twenty years, stocks posted compound annual returns of negative 2.4% and 2.3%, respectively. Therefore on a historical basis, U.S. Treasury bonds should maintain its position as the premier asset class as the U.S. economy struggles with declining asset prices, overindebtedness, declining income flows and slow growth.

星期六, 四月 18, 2009

Relatively speaking...

简介

“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他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越来越历久弥新,一是我们头上浩瀚的星空,另一个就是我们心中的道德律。”
——康德(德国哲学家)






















































Yay! French Elle's amazing no-makeup issue (and why American mags need to step it up)

The April issue of French Elle features eight female European celebrities--including Eva Herzigova, Monica Bellucci, Sophie Marceau, and Charlotte Rampling--all without makeup and, perhaps even more revealing, all entirely without Photoshopping or retouching of any kind. The mag's headline "Stars Sans Fards" translates to “without rouge/makeup,” but it's a French saying that also suggests a sense of “openness.”

Judging from the images that have been leaked so far (the entire issue hits newsstands later this week), this title could not be more apt. Model Herzigova, 36, and actresses Marceau, 42, and Bellucci, 44, all look refreshingly natural, relaxed, and vulnerable in a way American stars are seldom seen.

In fact, what might be most striking about French Elle's pictorial is how it actually appears to embrace and celebrate the organic beauty of these famous faces (even if the lighting is super, super flattering and the women are all unbelievably gorgeous to begin with). In the U.S., when you come across a "stars without makeup" story, there's always a GOTCHA! element, a message that says "Our gift to you: Derive pleasure from how ugly this person looks without cover-up for her zits!"


If you think about it, even our celebration of "natural beauty" is often far from natural. Consider the air-brushing scandal that surrounded last year's Dove ads, or the countless "normal" celebs who are heralded for their curves but then, when they're featured in a magazine, are digitally whittled down so they appear several sizes slimmer. We're a curvy country that can't handle looking at curvy people. It's all kind of sad.

And, honestly, French Elle's April '09 issue is not the first time our women's mags have been out-classed by the Europeans. Last year--in protest of the serious lack of diversity on catwalks, ads and in women's magazines--Italian Vogue published an all-black issue featuring models of color from around the world. It sold out in days.

So American magazine editors, I plead to you: It's time to step up your game. American readers would like to see some real, healthy women who actually look like themselves. Please stop with the whole Frankenstein thing: We know you attach your cover models' heads to skinnier bodies. We know you slim down their thighs and their noses and you lighten their skin. We know you smooth out all of the facial "imperfections" that make them look human. We're tired of fembots. We can handle the truth.
Seriously, the next time you're shooting Scarlett Johansson, Jennifer Lopez, Halle Berry, Aniston, SJP, Alba, or basically anyone we've seen you airbrush into a complete, unrecognizable freak; pause, take a deep breath, and ask yourself, "Would this person look more beautiful and relatable without all this fake garbage?"

We're guessing the answer will always be "Yes."



星期四, 四月 16, 2009

海上花--罗大佑

It feels like you have spent your whole life through, when it ends...

How nice the lyrics and the song.

海上花

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
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隐隐的荡漾
是这般深情的你摇晃我的梦想
缠绵像海里每一朵无名的浪花
在你的身上

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
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愿只愿他生
昨日的身影如相随
永生永世不离分

是这般奇情的你粉碎我的梦想
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
是我的一生

在你的臂弯
是这般深情的你摇晃我的梦想
缠绵像海里每一朵无名的浪花
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
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愿只愿他生
昨日的身影如相随
永生永世不离分
是这般奇情的你粉碎我的梦想
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
是我的一生
在你的身上
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
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愿只愿他生
昨日的身影如相随
永生永世不离分
是这般奇情的你粉碎我的梦想
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
是我的一生



星期三, 四月 15, 2009

Short notes on GS's return of Tarp Fund


Maybe it is not a question why GS is planning to return the Tarp fund to the Government. As many people pointed out, GS doesn't wanna mess with Ms. Pelosi, and guys there don't want their bonus to be capped in any form(No way, it is not something the masters of the universe can't ever take).

However, intuitively we might wanna ask another question, that is whether or not other guys will follow suit. If yes, who will and if not why not?

My guess is, they won't.  Among those who taking Tarp Fund, they are all banks except for GS and MS(Essentially they r still brokers though apparently bank holding co.), and we can be quite safe to rule out both MS's will and its ability to follow GS. 

So let's focus on the banks. Out of all those banks, it is understandable for guys in a bad shape like C and BOA to keep the fund on hands, if not asking for more; how about those  relatively healthier players like Big Jpm and Wells Forgo, as well as those mid size regional banks who did not need Tarp money at the first place.

The answer is still a "no", for reasons below:

Banks and brokers are both having a loan book and a trading book, albeit banks' loan books are much bigger but less complicated than brokers'. For the 1st half of the financial crisis, most of the write downs came from the security side, from their trading books; But now,  we are at a stage of real economy woe, with GDP contraction and higher unemployment, which resulted in much lower quality of loan books because of increasing NPL, given banks only had their worst case scenario of unemployment to be less than 9% but we are already there. Like Ms. Whitney said, banks have more catch up games to play, even though they had already done so much.  

So for GS, who had taken a few hits on the security side, more prudentially than its counterparts,  and also having a relatively more realistic mark for its toxic assets, plus its relatively better risk management/speculation track record(But yes, all relatively), it would have the luxury of not worrying about too much future loss incurred because of increasing NPL from further home owner disclosure as a result of unemployment, from students who fail to find a job to repay their loan, from consumers who are desperately withdrawing their credit card to maintain their daily life but only finding out most of their credit card lines had been cut...

In a word, given the nature of banks' business model, which focuses more on the loan business,  and their way too optimistic assumptions on the housing and unemployment situations, it will better them off to keep the Tarp fund in case needed, compared with Gs's less worry on its NPL, which enable them and push them from a reward/regulatory perspective to return their funds... 






Lebron James... he is sick


Although i am not a fan of LJ, he is... cool.

A Good List ...

苏格拉底之前 The presocratics 

1. 米利都的泰勒斯 Thales of Miletus 
2. 萨摩斯的毕达哥拉斯 Pythagoras of Samos 
3. 科洛丰的色诺芬尼 Xenophanes of Colophon 
4. 赫拉克利特 Heraclitus 

The Eleatics 
5. 埃利亚的帕尔米尼底斯 Parmenides of Elea 
6. 埃利亚的芝诺 Zeno of Elea 

The Academics 
7. 苏格拉底 Socrates 
8. 柏拉图 Plato 
9. 亚里斯多德 Aristotle 

The Atomists 
10. 德谟克利特 Democritus 
11. 伊壁鸠鲁 Epicurus 

The Cynics 
12. 西诺普的狄奥根尼 Diogenes of Sinope 

The Stoics 
13. 马可•图利乌斯•西塞罗 Marcus Tullius Cicero 
14. 亚历山大里亚的斐洛 Philo of Alexandria 
15. 卢修斯•安奈乌斯•塞涅卡Lucius Annaeus Seneca 
16. 马可•奥勒留 Marcus Aurelius 

The Sceptics 
17. 塞克斯都•恩披里柯 Sextus Empiricus 

The Neoplatonists 
18. 普罗提诺 Plotinus 

The Christians 
19. 希坡的圣奥古斯丁 St Augustine of Hippo 
20. 波伊修斯 Boethius 

The Scholastics 
21. 圣安瑟伦 St Anselm 
22. 圣托马斯•阿奎纳 St Thomas Aquinas 
23. 约翰•邓斯•司各特 John Duns Scotus 
24. 奥卡姆的威廉 William of Occam 

The Age of Science 
25. 尼古拉•哥白尼 Nicolaus Copernicus 
26. 尼可罗•马基亚维利 Niccolo Machiavelli 
27. 伊拉兹马斯 Desiderus Erasmus 
28. 托马斯•莫尔 Thomas More 
29. 弗兰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 
30. 伽利略•伽利雷 Galileo Galilei 
31. 托马斯•霍布斯 Thomas Hobbes 
32. 艾萨克•牛顿爵士 Sir Issac Newton 

The Rationalists 
33. 勒内•笛卡尔 Rene Descartes 
34. 安东尼•阿尔诺 Antoine Arnauld 
35. 尼古拉斯•马勒伯朗士 Nicolas Malebranche 
36. 贝内迪特•斯宾诺莎 Benedict de Spinoza 
37. 戈特弗里德•莱布尼茨 Gottfried von Leibniz 

The Empiricists 
38. 约翰•洛克 John Locke 
39. 戴维•休谟 David Hume 
40. 托马斯•里德 Thomas Reid 
41. 伏尔泰 Voltaire 
42. 让•雅各•卢梭 Jean-Jacques Rousseau 
43. 德尼•狄德罗 Denis Diderot 

The Idealists 
44. 乔治•伯克利 Gorge Berkeley 
45. 伊曼努尔•康德 Immanuel Kant 
46. 约翰•席勒 Johann Schiller 
47. 弗里德里希•谢林 Federick Schelling 
48. 乔治•黑格尔 George Hegel 
49. 亚瑟•叔本华 Arthur Schopenhauer 

The Liberals 
50. 亚当•斯密 Adam Smith 
51.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Mary Wollstonecraft 
52. 托马斯•培恩 Thomas Paine 
53. 杰里米•边沁 Jeremy Bentham 
54. 约翰•斯图尔特•米尔 John Stuart Mill 
55. 奥古斯特•孔德 Auguste Comte 

The Evolutionists 
56. 查理士•达尔文 Charles Darwin 
57. 亨利•柏格森 Henri Louis Bergson 
58. 怀特黑德 A.N. Whitehead 

The Pragmatists 
59. 恩斯特•马赫 Earns Mach 
60. 查理士•皮尔斯 Charles Peirce 
61. 威廉•詹姆斯 William James 
62. 约翰•杜威 John Dewey 

The Materialists 
63. 卡尔•马克思 Karl Marx 
64.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Friedrich Engels 
65. 弗拉基米尔•列宁 Vladimir Lenin 
66.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 
67. 卡尔•荣格 Carl Jung 
68.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 John Maynard Keynes 

The Existentialists 
69. 索伦•克尔凯郭尔 Soren Kierkegaard 
70. 弗里德里希•尼采 Friedrich Nietzsche 
71. 埃德蒙德•胡塞尔 Edmund Husserl 
72. 马丁•海德格尔 Martin Heidegger 
73. 让-保罗•萨特 Jean-Paul Sartre 
74. 阿尔伯特•加缪 Albert Camus 
75. 西蒙娜•德•波伏娃 Simone de Beauvoir 

The Linguistic Turn 
76. 戈特洛布•弗雷格 Gottlob Frege 
77. 伯特兰•罗素 Bertrand Russell 
78. 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 Ludwig Wittgenstein 
79. 费尔迪南•德•索绪尔 Ferdinand de Saussure 
80. 乔治•爱德华•摩尔 George Edward Moore 
81. 莫里茨•石里克 Moritz Schlick 
82. 利维•维谷斯基 Lev Vygotsky 
83. 鲁道夫•卡尔纳普 Rudolph Carnap 
84. 艾耶尔 A.J. Ayer 
85. 阿尔弗雷德•塔斯基 Alfred Tarski 
86. 简•奥斯丁 J.L. Austin 
87. 吉尔伯特.赖尔 Gilbert Ryle 
88. 诺姆•乔姆斯基 Noam Chomsky 

The Postmodernists 
89. 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 Claude Levi-Strauss 
90. 米歇尔•福柯 Michel Foucault 
91. 雅克•德里达 Jacques Derrida 

The New Scientists 
92. 爱米尔•迪尔凯姆 Emile Durkheim 
93.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Albert Einstein 
94. 卡尔•波普尔 Karl Popper 
95. 克尔特•哥德尔 Kurt Godel 
96. 阿兰•图灵 Alan Turing 
97. 斯金纳 B.F. Skinner 
98. 托马斯•库恩 Thomas Kuhn 
99. 保罗•费耶尔阿本德 Paul Feyerabend 
100. 奎因 W.V.O. Quine 

西方著名经济学家及其贡献 

(一)早期经济学家 

威廉.配第(William Petty,1623~1687) 

威廉.配第是英国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和统计学的创始人。 
配第的生涯充满浪漫色彩。他出生在英国汉普郡一个纺织手工业者的贫寒的家庭,14岁就离开家乡外出谋生。 
他15岁时曾到法国卡恩地方学校受过一般教育,后来辗转在法、英、荷等地做过水手、家庭教师等许多活。他少 
年时代爱好语言和数学,还对木工、打铁、制造钟表感兴趣,后来又学医,主要靠自学成材。1646年他返回英国, 
曾跟他父亲学过纺织手工技术,改革过纺织工具。1648年他进牛津大学研修医学,1649年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后 
来担任牛津大学解剖学教授。他多才多艺,还研究音乐,当过音乐教授。英国资产阶段革命胜利后,他拥护革命, 
1650年到英国驻爱尔兰军队中去当医生。1651年他成了爱尔兰总督小克伦威尔的侍从医生,1652年又成为总督的 
私人秘书,受到共和派领袖克伦威尔父子的器重,后来又担任爱尔兰土地测量分配总监等要职。他利用职权掠夺 
到5万英亩土地,变成新发家的大地主。1660年英王查理二世复辟,他转而投奔王权。从此他重视经济研究,致 
力于发家致富和增强英国经济实力。他在晚年成了拥有27万英亩土地的大地主,还兴办了铁厂、渔场、铝矿等各 
种事业,是一个资产阶级化的新兴贵族。 
其代表作《赋税论》出版于1662年。这正是查理二世复辟的初期。这本书共分十五章,所研究的中心问题是政府 
怎样征收和使用赋税,才能促进财富生产,增强国家的经济实力。 
配第在《赋税论》中的第一个重要经济观点,是从生产过程来考察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过程,把劳动看作财 
富的源泉。配第有一句名言:“土地为财富之母,而劳动则为财富之父和能动的要素”配第在《赋税论》中的另一 
个重要经济观点,是把劳动时间看作衡量价值的尺度和基础。这是劳动价值论的一个基本观点。配第在创立劳动 
价值论上的贡献,不仅在于首先明确地用生产中所耗费的劳动时间来决定价值,而且在于他已经看到价值量的大 
小和所耗费的劳动时间成正比,却和劳动生产率成反比。配第在劳动价值论的基础上考察了地租的性质和来源, 
在《赋税论》中提出了第三个重 要的经济观点:地租是从农产品中扣除生产费用(工资加种子)以后的余额。 
配第在经济问题上的资产阶级立场,一方面表现为他反对高工资,主张政府限定工资的最高额;另一方面表 
现为他主张政府征收的赋税主要由地租来承担,而且政府的开支要有利于资本主义工商业的发展。用他的话来说 
就是,通过税收要使这些财富和财产从占有土地而游手好闲的人手中转移到聪明而勤勉的人手里。配第认为利息 
是货币的租金,收取利息同收地租一样“合理” 
配第的《赋税论》对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创立起了重要的作用,对古典学派的发展有很大影响。马克思对 
配第作了很高的评价,指出:“配第在政治经济学的几乎一切领域中所作的最初的勇敢的尝试,都一一为他的英国 
的后续者所接受,并用作了进一步的研究。在1691年到1752年这段时间,……比较重要的经济著作,无论赞成 
或反对配第,总是涉及配第的”。 

皮埃尔·勒·庇逊·德·布阿吉尔贝尔(Pierre Le Pesant de Boisquil Lebert,1646—1714) 

布阿吉尔贝尔是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创始人,重农学派的先驱者。他生于法国卢昂(Rouen),1690年起,在 
他的家乡担任地方会议的法官。生平中的其他活动不详。其著作有:《法国详情》(1695或1697)、《法国详情补篇》 
(1707)、《法国的辩护书》(1707)以及约写于1697年到1707年间的《谷物论》《货币缺乏的原因》、《论财富、 
货币和赋税的性质》。 
布阿吉尔贝尔的生活年代是正当法国封建制度日趋瓦解的时期。17世纪中叶、18世纪初,法国仍然处于封建 
专制的统治之下。虽然自16世纪开始,由于商品经济的发展,资本主义工场手工业已经在法国出现,但在封建制 
度的束缚下,它的发展十分缓慢,远远落后于当时的英国。16世纪以后,封建王朝一方面为了应付庞大的宫廷开 
支和战争费用,改善日益恶化的财政状况,另一方面,为了拉拢当时虽然还没有形成为独立的政治力量,但已拥 
有相当经济实力的工商业资产阶级,开始实行重商主义政策,鼓励和扶植工商业的发展。到路易十四时代 
(1661~1715),这种重商主义政策发展到了顶峰。这时担任财政大臣的科尔培尔,是重商主义政策的坚决拥护者 
和执行者。他认为,金银即财富,一国富强与否取决于其拥有的货币数量;而作为货币的金银总额是一定的,要 
使国家致富就只有从别的国家那里取得货币;只有对外贸易才能使法国致富。因此,科尔培尔十分重视发展对外 
贸易。为了发展对外贸易以及保证法国贵族的奢侈消费和军队的供给,科尔贝尔采取一系列扶植工场手工业发展 
的措施,实行保护关税政策,发展航运事业,在国外设立公司开辟市场。同时,还大力加强法国舰队,推行殖民 
政策,加强对别的掠夺。 
科尔培尔实行的重商主义政策,对法国工商业的发展曾经起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但是好景不长,由于他漠视 
农业,以牺牲农民利益为代价来发展工商业,法国农民濒临破产的危险。随着农业的日益凋敝,经济财政状况更 
加恶化,反过来又使工商业的发展受到阻碍。布阿吉尔贝尔目睹了法国经济的这种混乱状况,并在担任法官裁判 
案件期间,了解到法国人民特别是农民的沉重负担和苦难生活,于是从维护农业的立场出发,对重商主义政策进 
行了一系列改革财政的具体建议。由此而涉及到了政治经济学的许多重要原理,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资本主义生 
产方式的内在联系。例如,他在分析农业生产、农产品的价格和生产费用时,虽然不是有意识的,但事实上认为 
商品的交换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他还批判重商主义者混淆货币与财富的观点,认为从流通领域去寻求财富的源 
泉是极端错误的。 
《论财富、货币和赋税的性质》一书,是布阿吉尔贝尔的主要著作之一。在这本书里,他着重批判了重商主 
义关于财富和货币的观点,以及他们所推行的不利于国家和人民的追求货币的财政和赋税政策。全书分为六章: 
第一章,阐述了对财富性质的看法,强调了农业生产的重要性。在第二章里,作者论述了所谓“金银的真实 
职能”问题。他对货币职能的理解仅仅停留在流通手段和支付手段上。在第三章分析了金银超出它的自然职能, 
对农业以至整个社会所造成的危害。在第四章中,布阿吉尔贝尔研究了什么是真正的财富,还特别强调了保持各 
种商品价格之间的比例平衡并以此作为致富之道的重要性。在第五章中,布阿吉贝尔详细地说明了贫困和产生贫 
困的原因。在最后的第六章中,布阿吉尔贝尔严厉地批判了当时所执行的损害农业的重商主义政策。) 


亚当.斯密(Adam Smith,1723~1790) 

亚当.斯密是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以下简称《国富 
论》是他的代表作。在这本名著作里,斯密缔造了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概括了古典政治经济学在它的形 
成阶段的理论成就,最先系统阐述了政治经济学的各个主要学说,对资产阶段政治经济的形成和发展起了极其重 
要的作用。 
亚当.斯密出生于苏格兰的克科第的一个海关官员的家庭,14岁考入格拉斯哥大学,学习数学和哲学,17时 
转入牛津大学。毕业后于1748年到爱丁堡大学讲授修辞学和文学。1751年返回格拉斯大学讲授逻辑学,第二年担 
任道德哲学讲座。他讲的道德哲学包括四个部分:神学、伦理学、法学和政治学。他关于伦理学的讲义后来经过 
修订,在1759年作为《道德情操论》出版,使他赢得了声誉。他关于法学和政治学的讲义,其中包括了贸易、价 
格、税收等财政经济问题,表明他在这个时期已经开始研究政治经济学。斯密在格拉斯哥一直居住到1764年,这 
使他有可能长期实地观察这个苏格兰工业中心的经济生活。斯密曾经积极参加当地的社会活动,特别是参加当地 
的经济学会活动,并和万能蒸汽机的发明者瓦特认识,曾经支持瓦特改进蒸气机的实验活动。1764年,斯密辞退 
了大学教授的职务,担任布克莱公爵的私人教师。并陪公爵到欧洲大陆旅行。在巴黎,他认识了法国启蒙学派代 
表人物伏尔泰、重农学派主要代表魁奈和杜尔阁等名流,这对他的经济学说的形成有很大影响。1767年他辞去私 
人教师的职务,返回家乡专心致力于《国富论》的写作。经过十年的刻苦努力,终于在1776年完成了这部巨著。 
《国富论》的出版受到了英国资产阶级的热烈欢迎和赞扬,因为它给实行自由放任的经济政策提供了理论基础。 
斯密成了当时英国最著名的经济学家,不少议员在国会辩论时曾引用《国富论》的观点作论据,甚至连当时英国 
首相皮特也自称是斯密的学生。1778年斯密任爱丁堡海关专员,1787年底一度任格拉斯哥大学校长,但在经济理 
论上没有新成就。 
《国富论》的内容极为丰富,涉及了许多方面的经济理论,但是对政治经济学的发展来说,最重要的贡献还 
在于斯密所论述的劳动价值论和三个阶级三种收入的学说。 
斯密在价值学说方面的贡献主要有:最先明确地区分了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阐明了劳动是一切商品的交换 
价值的真实尺度,并用生产中耗费的劳动时间决定价值,还说明了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的区别与联系,区分了自 
然价格和市场价格,认识到市场价格围绕自然价格而上下波动是一种规律性的运动。 
斯密在分配理论方面的主要贡献,是最先明确地把资本主义社会划分为三大阶级:地主阶级、资本家阶级和 
工人阶级,并且在劳动价值论的基础上考察了大三阶级的三种收入:地租、利润和工资。根据价值由生产中耗费 
的劳动决定的原理,他认为地租和利润都不过是对工人的劳动加到原材料价值上的追加量的一种扣除。 
在《国富论》里,除了上面谈到的经济学说之外,斯密关于分工、交换和货币的学说,关于生产劳动和非生产 
劳动的学说,关于社会再生产学说以及基于“国际分工”的自由贸易学说,都有深远的影响。对资产阶级经济学 
影响最大的主要是他所鼓吹的经济自由主义思想。 

安·罗伯特·雅克·杜尔阁(Anne Robert Jacques Targot,1727-1781) 

杜尔阁是法国政治家、重农主义理论家。生于巴黎一个旧贵族家庭。早期在路易学院和布勒西分院上学,后 
因是家庭最小的儿子,按教规要从事教会工作,遂转入圣沙尔比斯神学院研究神学。1747年,20岁的杜尔阁获得 
神学学士学位。次年进索尔滂恩修道院当院士。不久又被选为修道院名誉副院长。1751年,改行从事司法和行政 
工作。继被任命为代理检察长。1752年底任巴黎市议会议员。1753年任衡平法院裁判长。 
1761年8月到1774年年中,杜尔阁在一个州任州长。任职期间,他结识了重农学派创始人魁奈,并对经济学 
产生浓厚兴趣。他一边探讨经济学,一边在经济上实行某些改革,如允许谷物在管辖区之内自由流通,以货币形 
式取代徭役制的人头税,并建立了贫民救济制。反映了这位中年革新家的学识和胆略。此间他在巴黎结识当时素 
负盛名的英国学者大卫.休谟和后来的政治经济学大师亚当.斯密。他们在经济学这个崭新的领域找到了共同的兴 
趣和语言,使他们结下了诚挚的友谊。正是在这一期间,杜尔阁写了他的代表作《关于财富的形成和分配的考察》。 
发表的时间正是亚当.斯密客居巴黎的1766年。 
1774年,路易十六上台时,杜尔阁应邀参加内阁,并被任命为财政大臣。为他进行经济改革获得了实验场所。 
他提出并采取的改革计划包括取徭役制、取消手工业行会,开放谷物国内自由贸易以及改革不合理的粮食税法、 
粮食运输规定、动物油专卖制等。杜尔阁的改革侵犯了封建贵族的利益,自然遭到了封建制度的代表和既得利益 
集团的反对。1776年5月,路易十六接受皇室贵族官僚的劝告,下令解除杜尔阁的大臣职务。杜尔阁的一系列改 
革措施同时宣告作废。在生命最后的五年,他隐居市郊,致力于写作,终因不得志而饮恨逝世,年仅54岁。 
《关于财富的形成和分配的考察》(以下简称《考察》是杜尔阁为数不多的著作中的代表作。这本以问答形式 
写作的经济著作,据说是1766年(清王朝乾隆年间)为两位即将归国的中国留学生而写的。18世纪的法国,经济 
学者特别是重农学派,公认中国是开明政治的理想国家。魁奈在其《中国的专制制度》一书中,就把中国视为“一 
切国家的范例”。杜尔阁希望这两位中国留学生回国之后,能不断地为他们的法国朋友提供中国的信息。为此他向 
留学生们提出一系列问题。为了帮助中国青年能够理解这些问题的目的和意义,他特地写了《考察》这本书。 
三年后,重农学派刊物《公民评论》的主编杜邦·德·奈木尔商得作者同意,分三期在该刊上刊登了《考察》 
的全部内容(1770年1、2、4月公开发行)。刊物上发表的文本,与杜尔阁手稿有区别。这是因为编者未经作者认 
可不仅修改了一些名词术语,而且删掉了一些内容,增加了一些观点。为此杜尔阁非常恼火,他连续给杜邦写信, 
表示反对。但后者仍我行我素,照改不变。后来,在杜尔阁的亲自主持下出了单行本。可惜出得太少,已经失传。 
《考察》全书不分篇章,101节一贯到底。因为采取问答式,全书原著内在结构分为: 
1、分工和交换。 
2、农业劳动是财富的唯一源泉。 
3、产权分配与阶级划分 
4、交换、价值与货币。 
5、资本及其用途,利润、地租、利息。 
需指出的是,杜尔阁既不了解货币与借贷资本的区别,也不理解利息和一般商品价格的区别。因此尽管他描 
绘了经济生活中确实存在的些现象,但在揭示它的内在联系或本质时,是力不从心的。 
《考察》是资本主义还处在幼年时期写出的研究这个生产方式内在联系的最早也是最系统的著作之一。在政 
治经济学的形成和发展的历史上,《考察》的历史地位是永存的;它的作者杜尔阁的历史功绩是不朽的。 

马尔萨斯( Malthus, Thomas Robert,1766-1834) 

马尔萨斯的《人口原理》是200年来社会科学领域中争议最多的一部著作。马尔萨斯因为这本书而闻名于世。 
马尔萨斯出生于英国萨立州附近的路克里地方的一个土地贵族的家庭。他的祖先在当时统治阶段的圈子中是 
颇有名望的。他的父亲丹尼尔·马尔萨斯是一位拥有相当资产的绅士,和休谟、卢梭等都有过来往,在启蒙主义 
思想影响之下思想颇为激进。马尔萨斯早年受教于他的父亲,1784年进入剑桥大学耶稣学院学习。大学毕业 
之后,一度在家中闲居,后又进入剑桥大学继续研究。1796年,马尔萨斯在萨立州的奥尔巴当教师。179 
8年匿名发表《人口原理》小册子,引起当时社会的很大反响。在小册子上一举成名之后,马尔萨斯于1799 
年到欧洲各地搜集有关资料,回到英国之后,对原先的小册子作了修改与补充,用真名发表了《人口原理》第二 
版。1803年,马尔萨斯受聘担任设在伦敦附近的东印度学院的历史和经济学教授。在此期间,英国工业资产 
阶级与土地贵族之间发生了利益冲突,这一冲突在谷物法问题上公开爆发出来。马尔萨斯站在土地贵族立场参与 
了论战,先后发表了一些经济著作。 
《人口原理》第二版,包括一个序言(第二版著者序)和四卷。第一卷共十四章,前两章论述他提出的人口 
原理的基本内容,后十二章论述所谓文化发展落后的地区和过去时代的人口抑制。在第二卷共十四章,前两章论 
述他所提出的人口原理的基本内容,后十二章论述所谓文化发展落后的地区和过去时代的人口抑制。第二卷共十 
三章,是前一卷的继续,论述近代欧洲各国人口的原理的佐证,并证明“道德抑制”和“积极抑制”在历史发展 
的不同阶段作用不同。在古代社会,生产力发展低下,文化落后,缺少理性,“积极抑制”起着主要作用;在近代 
社会,生产力有很大提高,理性作用加强,“道德抑制”逐渐起着主要作用。第三卷共十四章,马尔萨斯依据他的 
人口原理,反对葛德文等人的社会改革思想,反对恤贫法,反对废除谷物法,比较不同经济状况下财富和人口增 
长情况。中心思想是,只有抑制人口增长方可能改善贫民状况,要想取消对人口的抑制,那是根本办不到的。第 
四卷共十四章,阐述消除或减少由人口因素所造成的灾害的前景。这一卷主要宣传只有“道德抑制”才可能消除 
贫困和罪恶,给人类带来光明的前景。 

巴.萨伊(Jean-Baptistesay,1767-1832) 

巴·萨伊是法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1767年出生于里昂的一个商人家庭。很早就从事商业活动。曾在英国伦 
敦附近的一座学校里读书。在英国读书时亲眼看到了英国产业革命发展的情况。很可能是在此期间读了亚当·斯 
密的《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从英国回国后曾担任一家保险公司经理克拉维家的秘书。 
1789年开始的法国大革命使他感到欢欣鼓舞。他曾为宣扬革命的米拉波主编的杂志撰稿,并一度参加了军队 
支持这场大革命。但他只是在大资产阶级执政时期兴高采烈、积极拥护,当雅各宾党上台以后,他就迅速离开革 
命而且成为它的反对者了。 
1794年至1799年间,萨伊主编《哲学、文艺和政治旬刊》,并且在该杂志上发表过很多有关经济问题的论文。 
他抨击当时法国国民大会的活动,得到拿破仑的赏识,曾被派到拿破仑政府财政委员会工作。1803年他的代表作 
《政治经济学概论》出版。这部著作因反对拿破仑的经济政策,曾被禁止重印,萨伊也因此被解除了政府职务。1805 
年他转而从事工商业活动——开办新型纺纱厂。 
1813年,萨伊才重新恢复经济理论研究。一直到拿破仑失败、波旁王朝复辟以后,他才被聘为教授,讲授政 
治经济学。1814年《政治经济学概论》得以再版。1817年他发表《政治经济学精义》,这实际上是《政治经济学 
概论》的缩写本。1828-1839年间,萨伊又把他的讲稿编成了六卷书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这部巨著涉及的范 
围虽然很广泛,但其基本观点则是同《政治经济学概论》相一致的。 
《政治经济学概论》比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出版早14年。萨伊在该书表述的观点与李嘉图的 
观点,在劳动价值论以及由此引申出来的一系列推论上存在着巨大的分岐。萨伊把他对李嘉图的观点的批评,通 
过为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法译本注释的方式表达出来。萨伊的一些观点与马尔萨斯的观点也大相径 
庭。 
《政治经济学概论》由“导论”和第一篇“财富的生产”、第二篇“财富的分配”、第三篇“财富的消费”四 
部分组成。 
萨伊在“导论”中首先说明的是他对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的见解。他指出,首先应该明确政治经济学和政治 
学的区别。政治学研究的是社会秩序所依据的原则,政治经济学研究的是财富是怎样生产、分配和消费的。 
“导论”的第三部分,介绍了政治经济学发展简史。第一篇“财富的生产”。这一篇是最长的一篇,共22章。 
在前5章里,他抛弃了斯密的劳动价值论,建立了自己的效用价值论,因而成为法国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的 
鼻祖。 
萨伊既然把效用看作价值的基础,他也就认为生产不是创造物质,而是创造效用。进一步他又推论出仅仅人 
类的劳动并不能创造效用,资本的生产力和自然的生产力都是不可缺少的,因此,所生产出来的价值是劳动、资 
本和自然力这三者的作用和协力的结果。此外,没有其他因素能生产价值或能扩大人类的财富。 
按照萨伊效用价值论,既然劳动、资本、土地三者共同创造效用,从而共同创造价值,这三者的使用当然要 
有报酬,它们的报酬分别是工资、利息、地租。自第六章到第十三章,萨伊又讨论了一切劳动的分类;生产三要 
素的生产性服务作用;分工的利弊;资本的变形以及资本的形成和增加。最后论述所谓无形产品。 
第十五章叫做“产品的出卖或需求”,在本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著名的“萨伊定律”即出自本章。所谓“萨伊定 
律”,简而言之,就是“生产给产品创造需求”。萨伊对马尔萨斯“有效需求不足”的观点持否定态度。 
以上就是萨伊定律的全部内容。萨伊的理论对后来的经济学家产生了重大影响。 

大卫· 李嘉图(David Ricardo,1772-1823) 

李嘉图是英国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最杰出的代表和完成者。《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以下简称《原理》 
是他在经济理论方面的主要代表作。马克思对他曾经给予很高的评价,称他是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最后的伟 
大的代表”,指出“李嘉图的学说严峻地总括了作为现代资产阶级典型的整个英国资产阶级观点”。李嘉图的经济 
学说主要是在《原理》这部世界名著中完成的。 
李嘉图出生在英国一个犹太人的家庭,父亲是个有钱的伦敦证券交易所经纪人。他少年时代没有受过什么正 
规的教育,从14岁起就跟随他的父亲在证券交易所做生意。1793年他21岁时因为改变宗教信仰而脱离家庭,独 
立进行证券交易活动。到25岁左右他已经在投机活动中发财致富,变成了百万富翁,于是转而致力于自然科学的 
学习和研究,钻研过物理、化学、矿物学和地质学等。1799年他阅读了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从此对政治经济 
学发生兴趣。但是他真正着手研究政治经济学,是在1809年参加当时有关货币银行问题的争论以后。他曾经发表 
《黄金的价格》等论文,批语当时英格兰银行滥发纸币的政策,要求发行稳定和可靠的银行券,维护资产阶级利 
益。1814年他退出证券交易所,致力于经济研究。1815年起他发表了好几部著作,反对当时的谷物法。因为谷物 
法用高关税禁止谷物大量进口。使谷物价值昂贵,这有利于土地贵族而损害产业资产阶级的利益。正是在同代表 
金融贵族和土地贵族利益的经济观点作斗争中,李嘉图的经济理论体系形成了。1817年他的代表作,《政治经济学 
及赋税原理》出版,这使他立即成为当时英国最著名的经济学家。1819年他被选为英国义会下议院议员。在议会 
中,他提出了许多激进的政治经济改革主张,坚持自由贸易,反对谷物法,建议减低租税和降低粮价;同时,他 
也反对空想社会主义者欧文的社会改革计划。所以在经济理论和政治活动方面,李嘉图都是产业资产阶级的代表 
人物。 
李嘉图的《原理》在经济理论上的主要贡献,首先是坚持和发展了劳动价值论。他最先提出了必要劳动的概 
念,不过把必要劳动说成是最劣等生产条件下的劳动耗费量。 
李嘉图在经济理论上的另一重要贡献,是在劳动价值论的基础,分析了资本主义社会阶级对立关系在分配领 
域的经济表现。 
李嘉图在《原理》中所阐述的经济理论,对后来资产阶级经济学影响比较大的,还有货币数量学说和鼓吹自 
由贸易的比较成本学说。 
在《原理》中,李嘉图还接受了生产会创造需求,供求会自动平衡的观点,否定资本主义制度爆发生产过剩 
危机的可能性和必然性。 

让·沙尔·列奥纳尔·西蒙·德·西斯蒙第(Jean-Charles-Leonard Simonde de Sismondi,1773-1842) 

西斯蒙第是法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完成者,经济浪漫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历史学家。真名称西蒙德。1773 
年5月9日生于瑞士日内瓦的一个新教牧师家庭。其祖先原是意大利庇隆城的显贵,到他父亲这一辈家道中衰, 
成为没落贵族。西斯蒙第的童年是在保守的宗法式的环境中度过的。在一所新教中学毕业后,曾在巴黎上大学。 
后因家境困难而辍学,到里昂一家银行任小职员。后里昂发生革命,西斯蒙第逃回故里。不久,瑞士也发生革命, 
西斯蒙第和他的父亲因同一些贵族有密切往来而被捕入狱。出狱后西斯蒙第一家移居英国。在英国居住一年半的 
时间内,西斯蒙第考察工业和学习英语。1794年返回日内瓦。不久,又受革命形势的发展所迫迁居意大利。他在 
佛罗伦萨附近的柏石西亚购置了一所小农场,作为农庄的主人经营起来,并开始了经济理论的研究。他在意大利 
生活了五年。 
拿破仑帝国崩溃后,瑞士恢复独立。1800年西斯蒙第终于返回故乡。此后一直到他去世,基本上是在恬静的 
著述生涯中度过的。这期间他曾两度随一位贵夫人的旅游团赴意大利、德国、奥地利等处游历。也参加一些政治 
活动,曾任日内瓦政府成员并写过一些政治论文。1833年由于学术上的成就,他被选进法兰西道德与政治学科学 
院。1842年法国政府授与他十字勋章。1842年因患胃癌去世。死后,他的一批信件被他的夫人和遗嘱执行人所焚 
毁,这为研究他的生平和政治学术观点留下了空白。 
西斯蒙第的前半生虽因欧洲革命风暴而颠沛流离,但他的政治主张还是进步的。他抨击奴隶贸易,积极为赞 
助自由主义运动的拿破仑辩护。在“百日政变”期间还曾受到拿破仑的接见。在学术上,他一生勤于著述,受到 
同时代著名古典学者如李嘉图、巴顿的尊敬。 
他主要的精力是用在历史巨著的写作上。《意大利共和国史》,计16卷,费时15年。该书完成后,紧跟着他 
就撰写更大部头的《法兰西人史》,计划写31卷,生前出版了29卷,费时20多年。但是,西斯蒙第为后人所重 
视的主要是他的经济学代表作《政治经济学新原理,或论财富同人口的关系》(1819)一般简称《政治学新原理》 
(以下略称《新原理》。在此之前,他写的第一部经济学著作是《论商业财富》(1803)。两书前后相距16年,在 
此期间西斯蒙第的经济观点发生了重大转变。前书基本上是祖述亚当.斯密的学说;《新原理》转而批判亚当·斯 
密、李嘉图、萨伊、马尔萨斯、麦克库洛赫等人所倡导的经济自由主义。促使西斯蒙第观点转变的原因,是他在 
第二次访问英国之后,亲眼见到1815和1818两次经济危机和产业革命使大批小生产者破产所带来的社会灾难。1837 
—1838年,西斯蒙第又出版了两卷集的《政治经济学研究》。这部著作以大量的历史和现状材料论证了《新原理》 
中提出的理论。 
西斯蒙第在古典政治经济中是一位特殊人物。他批判亚当·斯密尤其是李嘉图的学说,然而却是古典经济学 
的完成者.他对所处的时代有着强烈现实感,在经济学说史上最早写下了批判资本主义的进步篇章,但他的复古 
思想、改良主义的政策主张,又使他被视为小资产阶级浪漫主义的奠基人。他反对空想社会主义,不主张公有制, 
却因为替工人阶级的事业辩护,被马克思称为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代表。 

詹姆斯.穆勒(James Mill,1773-1836) 

詹姆斯.穆勒是英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历史学家和哲学家。他是系统地阐述了李嘉图学说的第一人。其主 
要经济著作是1821年出版的《政治经济学原理》。 
穆勒1773年出生于苏格兰阜法郡的一个(鞋匠)家庭。17岁入爱丁堡大学修神学。1798年毕业,获牧师资 
格。1802年初放弃神职赴伦敦,因谋事不成,靠撰稿维持清苦生活。1804年,他写了一个有关谷物贸易的小册子 
《关于谷物奖励金的失策和谷物贸易所应采取的原则》,反对给谷物出口以补助金。这是他的第一篇经济学论文。 
此后又撰写和发表了《英属印度史》、《商业保护论》。1808年他结识了哲学家边沁,成为边沁功利主义的忠实信徒。 
1811年他与威廉·阿伦(Allen)合作创办《慈善家》杂志,并致力关于教育、监狱处罚、出版自由等问题的写作。 
1811年他结识李嘉图。1815—1823年,穆勒不断为不列颠百科辞典第五版的附录撰写论文,其中以《政府论》最 
为重要。穆勒费时十年撰写的三大卷的《英属印度史》于1817年出版,为他博得了名声,从而使他在东印度公司 
得到相当的职位。从1819至1836年,穆勒一直在东印度公司供职,其间,1834年,他与边沁及其长子约·穆勒 
共同创办《威斯敏斯特评论》杂志,从事议会改革运动。 
穆勒是李嘉图学说的积极拥护者。他的《政治经济原理》从一定程度上说,就是对李嘉图学说的解释和发挥。 
按照穆勒自我说明,《政治经济学原理》是一本教科书,但在内容和结构上有不少“创见”。首先他提出了政治经 
济学的四分法,即把政治经济学划分为生产、分配、交换、消费四个组成部分。在穆勒之前,法国资产阶级经济 
学家萨伊把政治经济学划分为三部分即生产、分配和消费,认为交换是从属于分配的。穆勒把交换独立出来,成 
为四分法的创始人。 
第二,穆勒提出,商品价值量依赖于生产该商品所花费的劳动的数量;创造价值的劳动,包括活劳动和物化 
劳动,两者构成了生产成本。 
第三,穆勒提出了工资基金说,虽然穆勒还没有准确地用这一概念,但提出了这一学说的基本内容。他认为 
工资取决于劳动市场对劳动的供求,而劳动供求又取决于人口和资本的比例。 
第四,认为地租是地主不劳而获的部分,对生产有害,必须对其课以高额税收。 
穆勒在本书中力图维护李嘉图的经济学说,但实际上却把李嘉图的学说庸俗化了。他混同了使用价值和交换 
价值,混淆了价值与生产价格;他用普通商品交换关系典解了资本与劳动的真正关系;他把原始人打猎的棍棒也 
称为资本,在解释利润、地租的源泉时,部分继承了萨伊的“三要素论”。他的工资理论则是建立在马尔萨斯人口 
论基础上的。这些都是错误的,也不符合李嘉图的原意。正如马克思指出的,“穆勒对李嘉图学说的阐述是一个相 
当抽象的轮廓。他力求做到的,是形式上的逻辑一贯性。因此,在他手中也就开始了李嘉图学派的解体”。 
穆勒的《政治经济学原理》是19世纪20年代围绕李嘉图所进行的论战中的主要著作,在资产阶级经济学说 
史上占有一定的地位。它直接影响了穆勒的儿子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思想。这位后来者建立了西方经济学中 
第一个折衷主义理论体系,对资产阶级经济学产生了重大影响。 

赫尔曼·亨利希·戈森(Hermann Heinrich Gossen,1810~1858) 

戈森是19世纪德国经济学家。1810年9月7日生于德国杜伦(Diiren)。其父是一个税务员。戈森幼时喜欢 
数学,但为进入仕途而奉父命研读法律,曾于1829年和1833年先后两次在波恩大学攻读法律和公共管理课程, 
毕业之后担任律师多年。1844年考取税务官,先后在马芝堡(Magdeburg)和艾尔福德(Erfurt)担任税务员。1849 
年,与一比利时人筹办保险公司而移居科伦,由于经营失败而于次年离于该地,不久又返回科伦,专心从事著述。 
戈森多才多艺,曾习绘画、音乐,晚年还曾研究关于音乐的新理论。1858年2月31日戈森死于肺病。 
戈森是边际效用分析的主要先驱者之一,在边际分析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人类关系法则及人类行为规 
范》(1854)是戈森的代表作。在这本书中,他站在主观主义立场上,围绕着合理组织消费和生产问题,发挥了有 
关人类享乐的法则,并以这些法则为基础阐述了价值、生产和价格等问题,建立了一个相当完备的主观主义经济 
理论体系。这个体系实际上是对前人有关思想的综合和发展,并为后来以边际效用论为核心的主观主义经济学的 
兴起奠定了理论基础。戈森自称这本著作在经济学上的成就类似于哥白尼在天文学上的贡献。然而,由于历史条 
件的限制,戈森的学说”生不逢时“,1854年刊行的第一版只销出很少几本,忿懑的戈森把书撤回。直到20年后 
的“边际革命”到来时作为边际学说奠基人之一的杰文斯,发现并肯定了戈森学说的价值与地位,在其《政治经 
济学原理》的再版序言中详细介绍 了戈森在边际效用分析上的贡献。从此戈森的学说开始受到青睐,1889其著作 
在德国重新出版发行。 

阿尔弗雷德·马歇尔(Marshall Alfred ,1842~1924) 

马歇尔是近代英国最著名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剑桥学派(新古典学派)的创始人。出身于银行职员家庭, 
自幼爱好数学,早年曾希望当一名福音派的牧师,以实现其人道主义理想。1865年他以优异的数学成绩毕业于剑 
桥大学圣约翰学院,并留校任数学教师。不久他结识了当时英国著名哲学、经济学家锡其卫克(Henry Siagwick), 
读到了李嘉图(D.Ricardo)和约翰·穆勒(J.S.Mill)、古诺(A.A.Cournot)等人的经济学著作,又接受了 
达尔文、斯宾塞的进化论思想,确信经济学系增进人类幸福、减除人类贫苦之科学,遂于1868年起专心致志于经 
济学的教学和研究。平生主要在剑桥大学任经济学教授。他的高足庇古及凯恩斯都曾在剑桥任教,所以以他为核 
心的学派又叫剑桥学派。 
马歇尔的最主要著作是1890出版的《经济学原理》它在20世纪30年代凯恩斯从剑桥学派分离出去之前,支 
配英、美经济学论坛达40年之久。 
马歇尔经济学说的核心是均衡价格论。其主要代表作《经济学原理》则正是对均衡价格论的论证和引申。 
《经济学原理》分六编,每编又分若干章节,有的还加有附录。第一编为序论。他把经济学定义为研究财富 
及人类欲望关系的一门应用科学,认为其目的在于解救贫困和增进福利。第二编,若干基本概念。说明财富、价 
值、土地、所得、工资、地租、利息利润、准租(准地租)等等。第一、二编是为论证均衡价格论打基础作准备 
的。第三编,欲望与其满足(消费论)。这是对均衡价格论中需求一方的分析。第四编,生产要素(生产论)。是 
对供给一方的分析。他把萨伊等人生产三要素论扩充为生产四要素论,即把企业家组织生产的能力列为第四个生 
产要素。第五编,需要供给与价值的一般关系。因为马歇尔把商品价值与其价值的货币表现——价格混而为一, 
所以他的均衡价格论亦即他的价值论。第六编,国民所得的分配(分配论)。这是均衡价格论在分配领域的引申和 
应用。由上可见,马歇尔经济学说总的体系是以均衡价格论为中心而展开的。 
马歇尔的价值论是边际效用价值论、边际生产力论、庸俗生产费用论和供求论的混合体,其实它就是价格论。 
马歇尔认为,市场价格决定于供、需双方的力量均衡,犹如剪刀之两臂,是同时起决定作用的。因此,这种 
价格论称为均衡价格论或“剪形价格论”。 

阿瑟·赛斯尔·庇古(Arthur Cecil Pigou,1877-1959) 

庇古是英国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家,剑桥学派的主要代表之一。出生在英国一个军人家庭。他是这个家庭的 
长子。青年时代入剑桥大学学习。最初的专业是历史,后来受当时英国著名经济学家马歇尔的影响,并在其鼓励 
下转学经济学。毕业后投身于教书生涯,成为宣传他的老师马歇尔的经济学说的一位学者。他先后担任过英国伦 
敦大学杰文斯纪念讲座讲师和剑桥 大学经济学讲座教授。他被认为是剑桥学派领袖马歇尔的继承人。当时他年仅 
31岁,是剑桥大学历来担任这个职务最年轻的人。他任期长达35年,一直到1943年退休为止。退休后,他仍留 
剑桥大学从事著述研究工作。另外他还担任英国皇家科学院院士、国际经济学会名誉会长、英国通货外汇委员会 
委员和所得税委员会委员等职。他的著作很多,比较著名的有:《财富与福利》(1912)、《福利经济学》(1920)、《产 
业波动》(1926)、《失业论》(1933)、《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比较》(1938)、《就业与均衡》(1941)等。 
《福利经济学》是庇古最著名的代表作。该书是西方资产阶级经济学中影响较大的著作之一。它将资产阶级 
福利经济学系统化,标志着其完整理论体系的建立。它对福利经济学的解释一直被视为“经典性”的。庇古也因 
此被称为“福利经济学之父”。 
《福利经济学》共四篇。第一篇,“福利与国民收入”;第二篇“国民收入的数量和资源在不同用途间的分配”; 
第三篇,“国民收入与劳动”;第四篇“国民收入的分配”。庇古认为,《福利经济学》一书的目的,就是研究在现 
代实际生活中影响经济福利的重要因素。全书的中心就是研究如何增加社会福利。 
(二)其他经济学派 

1、凯恩斯学派 
凯恩斯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于1883年6月5日生于英国剑桥市。1906年,他参加方官考试,去印度事务部。 
凯恩斯从1908年离开印度事务部回到剑桥时后,应马歇尔之聘,任经济学讲师。1911年,由于马歇尔的推荐,年 
方28年的凯恩斯出任《经济学杂志》主编。这一杂志是英国皇家经济学会的季刊,凯恩斯负责编辑这一杂志长达 
30多年之久,并为它写了不少文章。 
1913年,印度的经济问题十分严重。凯恩斯在这一年出版了《印度的通货和财政》,这是他的第一本经济学著 
作。他因此而成为英国皇家印度通货与财政委员会成员,参加政府的重要工作。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不久,凯恩斯进财政部工作,主要职责是处理协约国之间的金融问题。 
凯恩斯还从事私人经商活动。他从1921年起担任国民互助保险公司的董事长,后来还担任过独立投资公司和 
地方保险公司的董事。凯恩斯对经济问题的研究最初主要是对货币理论的研究。1923年,凯恩斯出版《货币改革 
论》。凯恩斯研究货币理论的另一部著作是1930年出版的两卷本的《货币论》。 
《货币改革论》和《货币论》两部著作基本上没有摆脱传统经济学的框框。凯恩斯向传统经济学挑战的是他 
的第三部著作:《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以下简称《通论》。这是凯恩斯经济学产生的标志。《通论》是在30年 
代大萧条爆发以后孕育的,于1936年问世。1929年,凯恩斯和亨德森合写的小册子《劳合·乔治能做到吗?》出 
版。英国自由党领袖劳合·乔治提倡举半公共工程以减少失业,凯恩斯对此表示大力支持,力图证明公共工程能 
有效地增加就业,赤字预算能减少失业而不至于引起通货膨胀。1930年,凯恩斯在《1930年的严重萧条》一文中 
流露出不相信“一只看不见的手”会引导经济健康运行的思想。1931年底,凯恩斯出版《劝说集》。这一文集收集 
了他一方面为资本主义的命运焦虑,劝说人们对资本主义前途要有信心。 
1933年,凯恩斯在《获致繁荣的方法》一文中说明公共工程支出的作用。 
1934年夏,凯恩斯访问美国。罗斯福新政进一步推动了凯恩斯的理论研究。凯恩斯会见罗斯福时,强调了政府支 
出的作用。1935年,凯恩斯发表《一个自我调节的经济制度?》一文,认为即使不存在磨擦因素,自由竞争的资 
本主义制度也不可能自我调节。1936年,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一书出版。这是凯恩斯的代表作。 
凯恩斯《通论》的出版对西方经济学界和西方国家政府的经济政策都产生了重大影响。一些西方经济学家把 
凯恩斯《通论》的出版称为“凯恩斯革命”,认为凯恩斯在西方经济学中进行了一次思想革命。凯恩斯是对西方国 
家已经并且正在奉行的政府干预经济政策的理论论证,这一理论论证反过来又成为西方国家实行政府干预的依据。 
美国新政和《通论》的关系说明了这一点。《通论》在某种意义上是对新政的实践所作的理论说明,这种理论又反 
过来为新政提供了依据,推动了新政的发展,以致新政的经济学家把《通论》看作是他们的《圣经》。 
1937年,凯恩斯发表《就业通论》一文,说明他的就业理论的基本内容。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凯恩斯着手研究英国战争潜力和战时财政方法。1940年,凯恩斯出版小册子《如何 
筹措战费》,这是凯恩斯为财政大臣提出的战时财政计划。同年,邱吉尔组阁凯恩斯被新任财政大臣聘为顾问,他 
试图把经济理论应用于政府的实际经济问题。也在这一年,凯恩斯当选为英格兰银行董事会董事。1942年6月, 
凯恩斯被封为勋爵。大战期间,凯恩斯参加了国际清算联盟方案的起草工作。1943年,凯恩斯方案被作为英国政 
府的正式建议提了出来。这一方案建议成立一个世界范围的清算联盟,用多边清算代替双边清算,用“班柯”作 
为国际记帐单位,确立“班柯”和黄金的联系,以稳定各国的通货。凯恩斯提出的战后国际货币秩序的方案,力 
图使英国重新成为世界金融中心。1944年7月,凯恩斯率领英国代表团出席布雷顿森林会议,即联合国货币金融 
会议。但是,会议最终通过了美国提出的怀特方案,即国际货币基金方案,而没有采纳凯恩斯方案。大会期间, 
凯恩斯参加了世界银行草案的起草工作。 
1945年秋,凯恩斯率英国代表团访问美国,同美国当局讨论美国给英国的特别货款问题。 
1945年12月27日。布雷顿森林会议通过的国际货币基金协定和国际复兴开发银行协定生效,国际货币基金 
组织和世界银行正式成立。凯恩斯代表英国参加这两个组织的工作。1946年3月,凯恩斯出席在美国左治亚州萨 
凡纳召开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第一次会议。在关于这两个组织的性质、所在地、权限划分等问题上, 
凯恩斯和美国代表发生了尖锐的意见分歧。 
1946年4月21日,凯恩斯因心脏病突然发作去世。 
凯恩斯的论文、著作、小册子、短论、书信、报告、笔记、起草的建议等,已由英国皇家经济学会编辑成30 
卷的《凯恩斯全集》出版。 

阿尔文·汉森(1887——1975年) 
新古典综合派的先驱者,美国著名的凯恩斯主义者,被誉为美国凯恩斯主义的建筑设计师。他生于美国南达 
科他州。1915年获美国威斯康辛大学博士学位,随后曾任明尼苏达大学、斯坦福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高等学府 
的教授。1937年起任哈佛大学教授,直到1956年退休。他在哈佛培养了不少优秀经济学家,萨缪尔森即为其弟子 
之一。1938年,汉森曾被选为美国经济学会会长,还担任过罗斯福政府的经济顾问、美国国务院经济专家、美国 
联邦储备局经济顾问等职。 
在理论上,汉森原是研究经济周期和危机理论的,是新古典经济理论的信奉者,对凯恩斯理论曾持有异议。1937 
年起,他到哈佛大学任教后转向信奉凯恩斯理论,并在美国积极鼓吹和传播凯恩斯主义。他的宣传凯恩斯主义著 
作,使凯恩斯理论“通俗化”、“美国化”。他的代表著作有《充分复苏,还是停滞》(1938年),《财政政策与经济 
周期》(1941年),《经济政策和充分就业》(1947年),《货币理论与财政政策》(1953年)、《凯恩斯学说指南》 
(1953年),《美国的经济》(1957年),《20世纪60年代的经济学》(1960年)等。 

琼·罗宾逊 
琼·罗宾逊是当代英国著名女经济学家。1903年生于英国。1925年毕业于剑桥大学经济系。1927年获剑桥大 
学文学硕士学位。1958年被选为英国皇家学院院士。1965——1971年任剑桥大学经济学教授。1973年退休并转任 
名誉教授后,仍著书立说,直到1983年去世。 
罗宾逊的著述很多:1933年出版了第一部著作《不完全竞争经济学》,它与张伯伦的《垄断竞争理论》一起, 
对传统市场理论作了修补,被认为奠定了现代价格理论的基础。1937年出版了《就业理论文集》和《就业理论导 
论》,被认为是理解凯恩斯理论的较好的入门书。1956年出版的《资本积累论》,是她论述经济增长理论的最重要 
的著作。《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1942年)一书对马克思的利润率等理论进行了深入分析。1962年和1973年分 
别出版了《经济增长率论文集》和《现代经济学导论》。 

皮罗·斯拉法 
皮罗·斯拉法是英国著名的经济学家。1989年生于意大利。1920年毕业于都灵大学法学院。1921年曾短期赴 
伦敦与英国马克思主义者接触,并与凯恩斯晤面。1924——1926年任意大利佩鲁要大学政治经济学教授。1926— 
—1927年任意大利卡利亚里大学经济学教授。1927年移居英国后在剑桥大学任教,后又担任该校图书馆馆长。1930 
年起,在凯恩斯的安排下,他费了20年时间为英国皇家经济学会编辑了10卷本的《李嘉图著作和通信集》。 
1926年,他在英国《经济杂志》上发表了《在竞争条件下的收益规律》而开始闻名。1960年出版了被誉为具 
有划时代意义的著作《用商品生产商品》。 

2、制度经济学派 

加尔布雷斯 
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是当代美国著名经济学家,是新制度学派的最主要代表。1908年出生于加拿大的 
一个农场主家庭,是苏格兰移民的后代。他的家是加拿大安大略南部的高门望族。他1931年毕业于安大略农学院, 
毕业后去美国。历任哈佛大学讲师、普林斯顿大学副教授、哈佛大学教授。1972年当选为美国经济学协会会长。 
加尔布雷思始终是垄断资产阶级的谋士和政治活动家,他是以政客和学者的身份同时闻名于美国和全世界的。 
加尔布雷斯最初的主要兴趣在农业经济而不在纯理论方面。在农业经济这个领域里的实践经验,使得他很重视国 
家对经济的干预,因为在农业中,自由放任从来没有特别得过势,而且政治的东西和经济的东西往往混杂在一起。 
在政府任职期间,更加强了他关于国家必须干预经济的信念,从而使他抛弃了这样一种传统思想:资本主义经济 
体系可以通过市场和个人利益自由发挥作用而适当地组织起来。在新闻界工作的一段时间,促成他行文流畅,文 
体优美,但由于一味追求和卖弄文字技巧,显得华而不实。由于观察到大量资本主义经济现象,由于掌握了资产 
阶级的各种经济理论,还由于具有写作的能力,加尔布雷思从50年代起把主要精力转到经济理论方面以后,提出 
了各种各样的为垄断资本主义辩护的经济理论,成为当代西方经济学界多产作家之一。 
加尔布雷思著术很多,主要有:《美国资本主义:抗衡力量的概念》(1952年)、《一种价格管制理论》(1952 
年)、《大崩溃:1929年》(1955年)、《经济发展论》(1965年)、《货币》(1975年)、《不肯定的时代》(1976年)、 
《一个坚定的自由主义者的札记》(1980年)。 
加尔布雷思新制度经济学是逐渐形成的,内容繁杂,它主要包括:“抗衡力量”概念、“丰裕社会”理论、“新 
工业国”、“新社会主义”等。 

威廉姆逊 
威廉姆逊生于美国威斯康星州的苏必利尔。他曾就读于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和卡内基—梅隆大学。1963 
年获卡内基——梅隆大学博士学位,1976年以来一直在宾夕法尼亚大学任教。 
交易成本概念的内容最早是由科斯作出的。威廉姆逊顺着科斯的思路,提出了他的中心论点,认为诸如企业 
这样的经济制度“具有节约交易成本核算的目的和作用”。 威廉姆逊把重点放在“交易成本”这一关键性概念上。 
威廉姆逊的主要著作有:《自由支配行为经济学:厂商理论中的管理目标》(1964年)、《公司控制和企业行为 
经济学:厂商理论中的管理目标》(1964年)、《公司控制和企业行为:组织形式对企业行为影响的研究》(1970年)、 
《市场和等级:分析和反托拉斯的意义》(1975年)等。威廉姆逊主要研究公司理论与市场问题,他对交易成本及 
其影响的研究特别引人注目。 

德姆塞茨 
德姆塞茨生于美国伊利诺斯州芝加哥。1953年获伊利诺斯大学理学学士学位,1954年获西北大学工商管理硕 
士学位,1955年又获文科硕士学位,1959年获西北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63——1971年任芝加哥大学教授,1972 
——1977年任斯坦福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1978年至今任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经济学教授。德姆塞茨的主要 
著作有:《产权理论》(1967年)、《为什么要调节公用事业?》(1968年)、《信息与效率,另一种观点》(1969年)、 
《产业结构、市场竞争和公共政策》(1973年)等。德姆塞茨对工业组织,特别是对产权、产权的发生、交易成本 
和垄断竞争的理论和实践作了独特的研究,引起西方经济学界的重视。 
英国经济学家马克·布劳格指出的:虽然产权理论显然完全起源于科斯的著名论文《社会成本问题》,但是, 
发现产权理论的荣誉应该属于谁尚不清楚。科斯表明:市场不能产生有效率的结果,常常是由于在经济活动自发 
导致的副产物上不能确定财产的所有权,因为所牵涉的经济单位的数目是如此之大,以致所必需的“交易成本” 
——在经济交易中组成市场的成本——高得难于支付。不过,科斯未能将这种见解推广成一种综合阐述,来说明 
作为市场起作用的前提条件而明确规定的产权的形成。正是这样一个一般化表述,第一次由德姆塞茨在他的著名 
论文《论产权理论中提出来了。顺着科斯的思路,德姆塞茨、阿尔奇安等创立和发展了产权经济学。德姆塞茨和 
艾尔奇是对不同企业制度进行分析的代表人物。 

艾尔奇安 
艾尔奇安出生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弗雷斯诺。1936年和1944年先后获斯坦福大学的学士和博士学位。1947 
——1964年在圣塔·莫尼卡的兰德公司任职。从1964年起一直在洛杉矶加利福利亚大学任经济学教授。他于1974 
年担任过美国西部经济学会主席。艾尔奇安的主要著作有:《大学经济学》(合写,1964年)、《起作用的经济力量》 
(1978年)等。他接受科斯关于交易成本是企业出现的关键的观点,分析了财产权制度的效果,并且第一个试图 
搞清劳动与管理之间的雇佣关系。 
艾尔奇安和德姆塞茨是对不同企业制度进行分析的代表人物。 

3、供给学派 

罗伯特·蒙德尔 
罗伯特·蒙德尔生于1932年,曾在加拿大、美国、英国等地学习经济学,1966年起在美国芝加哥大学任经济 
学教授,1974年转入哥伦比亚大学任教至今。早在1971年,他就批评美国政府通过增税方法来抑制通货膨胀,而 
主张一方面应紧缩货币供给量以抑制通货膨胀,另一方面应该实施减税,刺激经济增长,而减税之后,政府的税 
收未必减少,因而不一定会增加政府预算赤字。所有这些,无疑是供给学派的基本思想,因而蒙德尔被美国报刊 
称为“供给学派的先驱”。但是,由于蒙德尔的思想中仍有倾向于凯恩斯的因素,比如,“极端的供给学派”的大 
部分成员都认为凯恩斯主义政策在增加实际产出方面是无效的,而蒙德尔并不同意这种说法。因此,蒙德尔没有 
成为最引人注目的代表人物。 
阿瑟·拉弗 
阿瑟·拉弗生于1941年,美国南加利福尼亚大学商学研究院教授,在尼克松政府时期曾担任行政管理和预算 
局的经济学家。也许冥冥之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在起作用,当拉弗还是斯坦福大学研究生时,就预言里 
根会在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竞选中获胜,他的同学对此颇为怀疑,但事实证明拉弗是对的。经过拉弗的努力,拉弗 
成为里根的“莫逆好友”,这对日后供给学派理论成为“里根经济学”的核心部分也许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里根政 
府时期,他是总统经济政策顾问委员会成员。拉弗之所以引人注目,最主要的还是他所提出的描述税收与税率之 
间关系的曲线——“拉弗曲线”,尽管这一曲线最初是画在华盛顿饭店餐巾纸上的,但由于其对税收政策影响经济 
的解释更形象、更形式化,从而确立了“拉弗曲线”作为供给学派思想精髓的地位。 

马丁·费尔德斯坦 
马丁·费尔德斯坦,1939年生,曾任哈佛大学教授。1977年,在他38岁时就获得了美国经济学会的J·B·克 
拉克奖章,这项奖章每两年一次授给一位在经济学上有成就的年龄在40岁以下的经济学家。1977年,费尔德斯坦 
出任专门研究经济周期和衰退的民间组织“全国经济研究局”的主席。1982年起,出任里根政府经济顾问委员会 
主席。 
费尔德斯坦原先是一个凯恩主义者,从1967年起,他通过研究罗斯福的“新政”和约翰逊的“伟大社会计划” 
等政策之后,看到了政府干预“往往以好的意愿开始,以坏的结果告终”,转而成为“市场的新信徒”,强调要靠 
资本积累和倚赖市场刺激而不是利用政府干预来减轻社会弊病;建议应使失业津贴也成为可征税对象,以便使领 
受者更积极地去寻找工作;鼓吹应把折旧放在代重置成本基础上而不放在历史成本基础上,就能促进更大的资本 
积累这样一些政策;到了70年代末期,更是与“极端的供给学派”遥相呼应,着重研究储蓄与投资理论,研究货 
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对经济的影响,其结论当然是反凯恩斯主义的。其理论的最闪光之处当属“费尔德斯坦曲线” 
——用以说明财政赤字水平对资本形成和通货膨胀的影响及其相互关系的理论模型。这一模型浸透了供给学派的 
理论和思想,其政策含义与“拉弗曲线”虽有不同,但它构成了对宏观经济问题的独到的供给学派式的总体解释。 
费尔德斯坦之所以不同于拉弗等人,而成为“温和的供给学派”代表人物,主要是由于其理论和改革中的折衷因 
素。虽然他不再是一个凯恩斯主义者,但其理论中仍可以找到凯恩斯主义的“影子”;他不是一个货币主义者,但 
在货币与通货膨胀问题上,其观点是与货币主义相近的。他似乎没有拉弗等人“天下唯我独尊”的理论气势,其 
政策主张也相对委婉和保守,因而被讽喻为“悲观博士”。 

4、伦敦学派 
埃德温·坎南 
埃德温·坎南(1861——1935),生于西班牙的马德拉群岛。出世后不久,因母亲病逝,全家迁回英国的伯恩 
茅斯,并在那里度过了他的少年时代。坎南于1880年进入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学习,1884年获文学学士学位, 
1887年获文学硕士学位。1897——1926年任教于伦敦经济学院,1931年受聘于牛津大学,担任悉尼·鲍尔讲师 
职务。他在1902年和1931年担任过英国协会F部主席,1932——1934年期间担任过皇家经济学会会长,并曾荣 
获格拉斯哥大学名誉法学博士和曼彻斯特大学名誉文学博士的称号。 
埃德温·坎南在经济学方面的贡献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经济学说史方面的教学和科研工作。(2) 
编校亚当·斯密的有关著作。如他所编辑的《国富论》,曾一度被认为是最好和最标准的版本。他还在1896年编 
辑了斯密在格拉斯哥大学讲授法学的讲座稿。(3)传授传统的经济学理论,从他教学中所使用的教材、以及他的 
经济理论观点看,坎南深受英国经济学传统理论的影响,并与同一时代著名的经济学家马遏尔有相近的观点。如 
他在1919年以《纸英镑》为题重新出版的《金块报告》中,赞同以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汇兑比率恢复金本位制, 
这一理论观点不仅表明了坎南在货币问题方面的立场,而且直接导致了在以后的年代中与凯恩斯的冲突。因此, 
在他去世以后,《时代》周刊在刊登坎南的讣告时,给他冠上了“正统经济学家:的称号。也正是他的传统经济思 
想,培养了一代学者,并使他自然地成为伦敦学派的奠基者和领袖。 
坎南的主要著作有:《初级政治经济学》(1888年)、《1776——1848年英国政治经济学中生产与分配理论史》 
(1893年)、《英国地方税史》(1896年)、《经济展望》(1912年)、《财富论》(1914年)、《货币:与价格升降的联 
系》(1918年)、《经济理论述评》(1929年)、《现代通货及其价值的调节》(1931年)、《经济大恐慌》(1933年) 
等。 

利奥尼尔·罗宾斯 
利奥尼尔·罗宾斯(1898——1984年),生于英国的米德尔塞克斯(有译为中塞克斯)。1920——1923年就读 
于伦敦经济学院。毕业后,他几乎一直在伦敦经济学院工作。其中,1923——1924年任研究助教,1925——1927 
年任讲师,1929——1961年任经济学教授,1962——1969年在辞去教授职务后,任兼职教授,1967——1980年, 
成为伦敦经济学院的荣誉教授。在校期间,罗宾斯还长期担任过伦敦经济学院经济系的系主任。除此之外,还在 
牛津大学做过短期的工作。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还担任过战时内阁办公室经济部门的负责人,1944年还与 
凯恩斯一起,代表英国出席了布雷顿森林会议。 
罗宾斯在经济学上的贡献主要体现在:(1)经济学宗旨和方法论方面的研究。在这一方面,罗宾斯对经济学 
研究领域的界定,以及与其他社会科学的区别等看法,对经济学家确定经济学的性质,产生过重大的影响;(2) 
长期坚持经济自由主义思想,确立伦敦学派的独特作用;(3)在经济思想史教学与研究方面的贡献,这主要体现 
在罗宾斯自己撰写的著作和他对其他经济学家的影响方面。值得一提的是,罗宾斯本人在研究工作中很少用到现 
代经济分析中必不可少的数学工具,但在他领导下的伦敦经济学院却成为当时研究经济计量理论的中心。 
罗宾斯还是一个兴趣广泛、活跃的社会活动家,特别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他在艺术方面的兴趣日增,特 
别爱好油画和歌剧。他曾担任伦敦国家美术馆的理事(1952年)、皇家歌剧院的负责人(1962年)。罗宾斯还担任 
过高等教育委员会的主席(1959年)和英国著名的报纸——《金融时报》的董事长(1962——1970年)。1959年, 
英国授予他终身贵族称号。 
罗宾斯的主要著作有:《论经济科学的性质与意义》(1932年)、《大萧条》(1934年)、《经济计划和国际秩序》 
(1937年)、《阶级冲突的经济根源》(1939年)《战争的经济原因》(1939年)、《和平与战争时期的经济问题》 
(1947年)、《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经济政策理论》(1952年)、《经济思想中的经济发展理论》(1968年)、《现代 
经济理论的演变》(1970年)、《反通货膨胀》(1979年)。 

5、弗莱堡学派 

瓦尔特·欧肯 
欧肯1891年1月17日出生于德国中部的耶拿(Jena)市。他先后就读于凯尔大学、波恩大学和耶拿大学,1914 
年获波恩大学博士学位。一战期间,欧肯应召服役,战后随历史学派代表人物之一、波恩大学教授舒马赫来到柏 
林的弗里德里希——威廉大学,并在1921年以论文《世界氮肥供应》取得了在大学授课的资格。欧肯先在柏林大 
学担任了几年未经国家聘请、不拿薪水的私讲师。从1925年起任图宾根大学教授。1927年以后一直任弗莱堡大学 
教授。1950年,欧肯应邀到英国伦敦大学讲学,不幸感染流行性感冒,于3月25日逝世。 
欧肯一生写了大约11本专著,60篇文章。主要著作有:《德国货币问题的批判考察》(1923年)、《资本理论 
研究》(1934年)、《国民经济学原理》、《经济政策原理》(欧肯去世后由他的夫人艾迪特·欧肯—艾茨克和他的学 
生K.P.恩塞尔1952年根据欧肯的遗稿编辑出版)。 
欧肯作为弗莱堡学派的领袖和思想核心,一直从事对整个学派的学术活动有指导意义的基础研究。他早年由 
于受老师海尔曼·舒马赫的影响倾向于历史学派,以后又受边际学派的影响,更重视理论分析,30年代的著作中 
则重视把历史与理论综合起来。他认为,边际学派的门格尔(1840——1921年)和历史学派的施穆勒(1839—— 
1917年)都是片面的,不正确的,不能用来解释现实问题。因此,需要一种新的研究方法。他逐步发展了一套比 
较经济体制学说,提出了以他的“形态学”(Morphologie)和“经济秩序”( Mirtschaftsordnung)为核心的经 
济学方法论和理论观点,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关于经济政策原理的系统观点。这就为整个弗莱堡学派奠定了一个 
完整的思想基础。 
欧肯作为新自由主义者是支持市场经济的,他认为市场经济建立在六个制度原则之上: 
(1)稳定的货币秩序; 
(2)私有财产; 
(3)契约自由; 
(4)开放市场:进入与退出的自由,特别是自由主义的国限贸易与货币; 
(5)严格的责任; 
(6)政策的不变性; 
但市场经济也需要许多调节原则,包括: 
(1)为了使权力分散而反对垄断; 
(2)收入与财产的再分配; 
(3)最低工资(萧条时期); 
(4)个人与社会成本的均等化(即环境问题)。 
欧肯强调经济秩序、政治秩序和社会之间的相互联系。 
为了保证秩序,除了坚持以上的制度原则与调节原则之外,国家干预应该遵循三条原则: 
(1)国家必须限制利益集团的权力; 
(2)所有的国家干预必须针对经济秩序的政策,而不对针对经济过程; 
(3)经济与社会政治必须是系统的,而不能是特定性的。 
欧肯特别重视原则与历史环境的区别。这就是说,经济政策制定者应该考虑历史环境,不能教条地看待原则, 
并盲目地追随原则。他还明确指出,科学、宗教与国家都是维护经济、政治与社会秩序的制度力量。 
欧肯的这些基本观点,对整个弗莱堡学派的学术具有指导意义。该学派的其他成员正是以欧肯的学说为思想理论 
基础,各自在自己专长的一方面进行深入研究。这些研究的成果不但互相补充,而且也补充和发展了欧肯的经济 
学说,为它作了理论上或历史上的论证。 

艾哈德 
艾哈德(1897——1977年),是弗莱堡学派政策主张最主要的实践者。艾哈德出生于巴伐利亚州的菲尔特市, 
就读于纽伦堡商科大学与法兰克福大学,获法兰克福大学博士学位。1928——1942年在纽伦堡经济观察研究所从 
事市场分析。1942——1945年任纽伦堡德意志工业成品经济观察所所长。他在二战期间反对纳粹统治,战后受到 
重用。1945——1946年任巴伐利亚州经济部长,1947——1948年任美英双占区货币与信贷顾问委员会主任。1949 
年起当选为联邦议会议员,并任联邦政府经济部长,1957年起任联邦政府副总理,1963——1966年任总理,1966 
——1967年任基督教民主联盟主席,1966——1967年任该党名誉主席。 
艾哈德的主要著作有:《大众福利》(1957年,中文本根据英文本改名为《来自竞争的繁荣》)、《德国重返世界市场》 
(1953年)、《德国的经济政策》(1962年)等。这些著作解释了社会市场经济的理论与政策,是对弗莱堡学派理 
论与政策的发展与运用。艾哈德是战后联邦德国经济政策的主要制定者,正是这种以恢复市场经济为核心的政策, 
创造了战后德国经济奇迹。因此,艾哈德被称为德国“经济奇迹之父”。艾哈德战后所制定的经济政策,正是弗莱 
堡学派基本经济理论与政策的最主要实践。所以,尽管艾哈德并不是弗莱堡学派圈子里的人,但总被认为是这一 
派的重要成员。 

威廉·罗普凯(1899--1966) 
威廉·罗普凯曾任耶拿大学、格拉兹大学、马尔堡大学教授,1933年由于反纳粹而被流放,先后在土耳其伊 
斯坦布尔大学和瑞士日内瓦研究生院任教授,主要著作有《经济学理论》(1937年)、《当代社会危机》(1942年)、 
《人类文明》(1944年)、《国际秩序》(1945年)、《论供求》(1958年)等。他与哈耶克、欧肯、米塞斯同为有世 
界影响的德语国家的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他继承了新奥国学派传统,研究经济理论、经济周期和国际经济关系。 
他把社会作为一个整体,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研究社会学,特别是研究国家、政治、经济秩序的伦理基础。在新自 
由主义者中,他赋予国家以最广泛的任务,甚至主张依靠国家的力量来使经济生活分散化。尽管从1937年以后他 
一直住在瑞士,但他始终支持弗莱堡学派,并为战后德国重建市场经济作出了重要贡献。他与艾哈德关系密切, 
被称为战后联邦德国经济奇迹的主要缔造者之一。 

6、公共选择学派 

布坎南 
布坎南是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公共选择学说的创始人,美国布莱克斯堡弗吉尼亚大学公共选择研究中心的教 
授和总负责人。1919年出生于美国田纳西穆尔弗里鲍尔。1940年获田纳西大学理学学士学位。1941年获该校文学 
硕士学位。1943年获芝加哥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55年赴意大利研究欧洲公共财政的传统,为公共选择理论奠定 
基础。1956——1968年任弗吉尼亚大学托马斯·杰斐逊政治经济学中心麦金太尔讲座经济学教授、主任。1962年 
与图洛克等共同创建了公共选择学会。1963——1969年任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经济学教授、主任。1963年任南 
方经济协会会长。1969年先后任弗吉尼亚工艺研究所和乔治·梅逊大学公共选择研究中心的教授和主任。1972年 
任美国经济学会副会长。1980年任蒙特·派勒林学会执行委员会会员。 
布坎南的突出理论贡献是,把政治决策的分析和经济理论相结合,并将经济分析扩大和应用到社会——政治 
法规和制度的结构选择上,在分析政治决策结构的基础上批评了凯恩斯的宏观经济政策,同时澄清了机会成本理 
论,批评了后凯恩斯主义的公债理论,由于布坎南是公共选择理论的最重要的创始人之一以及公共选择理论的主 
要传播者和杰出贡献者,1986年,他被瑞典皇家科学学院授予诺贝尔经济学奖。 
布坎南的著述主要有:《个人投票选择和市场》(1954)、《同意的计算:宪法中民主的逻辑基础》(1962)、《外 
在性》(1962)、《民主进程中的公共财政》(1966)、《公共产品的需求与供给》(1968)、《成本与选择》(1969)、 
《公共选择论:经济学的政治性效应》(与托列逊合著,1972)、《自由的极限》(1975)、《宪法契约中的自由》 
(1977)、《赤字民主:凯恩斯爵士的政治遗产》(与魏格纳合著,1977)、《市场、国家和道德范围》(1978)、《征 
税的权力》(1980)等。 

7、熊彼特的经济理论体系 

约瑟夫·阿洛伊斯·熊彼特(1883——1950年)是当代著名的美籍奥地利经济学家,1883年生于奥匈帝国摩 
拉维亚省(今捷克境内)特利希镇一个织布厂主的家庭。1901——1906年间,熊彼特进入维也纳大学法律系,并 
于1906年获法学博士学位。当时的法律系要求学生学习政治和经济,他是奥国学派著名代表人物庞巴维克的学生, 
深受奥国学派经济理论的影响。在大学期间,他又结识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希法亭和奥托·鲍威尔等人,并由此 
接触了马克思主义理论。奥国学派和马克思的经济思想,对他以后思想的发展都有深远影响。 
1906年熊彼特来到了英国,求教于著名的经济学家马歇尔和艾奇沃思。1907——1908年,他在埃及开罗的国 
际混合法庭从事了短时期的法律工作。1909年回到维也纳,由庞巴维克推荐,任奥地利布科文纳省捷尔诺维茨大 
学教授。1911年改任葛拉兹大学教授。1913——1914年作为奥地利的交换学者去纽约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并被授 
予博士学位。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他回到了维也纳。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奥地利成立了由社会民主党和基督教社会党组成的联合内阁。经当时政府 外交部 
长鲍威尔的推荐,熊彼特以经济学家身份出任财政部长。1920年,他由于反对与德国结盟和反对工业国有化政策 
而被迫去职。 
1925年,熊彼特应德国政府教育部的邀请赴波恩大学任教。任教期间,他两次到哈佛大学讲学。1932年,他 
移居美国任哈佛大学教授,直至1950年去世。 
熊彼特在1912年出版的《经济发展理论》一书中,提出了“创新理论”。他首先以静态方法分析了“循环流 
转”;然后从“动态”和“发展”的观点分析了经济发展和创新活动;进而进入到资本主义经济运行的分析。概括 
而言,“创新理论”就是熊彼特的“经济发展理论”。 
熊彼特从以下五种情况解释创新的含义:①生产新产品;②使用新技术;③开辟新市场;④发现和控制原材 
料的新供应来源;⑤实行新的企业组织形式。用数理经济学的术语来讲,创新就是建立一种新生产函数。显然, 
创新是业主们对环境作出的创造性反应,而他们按照常规进行经营则是种适应性反应。由此,熊彼特认为创新有3 
个特点:①创新与科学技术发明并无必然联系,两者不能等同;②创新不限于大企业,也不一定是大规模;③创 
新往往被效仿追逐而形成高潮,推动整个经济周期性波浪式的发展。所以,“创新”是一个“内在因素”,经济发 
展也就是这种“来自内部自身创造性的关于经济生活的一种变动”。 
研究“创新”概念自然离不开对创新者,即企业家的说明,因为创新、生产要素的组合和经济发展的组织者 
是企业家。在熊彼特看来,企业家指的是那些有眼光,有能力,敢于冒风险的实现创新的人,他们除了受追求最 
大限度利润这一动机支配之外,还受到一种文化的、精神的力量(“事业心”、“荣誉感”、“成功的欲望”等)的支 
配。熊彼特对企业家在社会活动中的作用给予了高度的赞扬。 
熊彼特认为,资本就是企业家为了实现生产要素的新组合而使用的一种控制手,或“杠杆”。资本不是具体商 
品的总和,而是企业家与商品世界之间的“桥梁”,其职能在于为企业家的创新提供必要的条件。 
熊彼特认为是,利润是企业家从创新活动中获得的物质报酬。利息实质上来自经济的“余额价值”或“剩余 
价值”。这种余额或剩余是创新引起的经济发展带来的。利息是从企业家创造报酬中支付的,是利润的减项,也如 
同是对利润的一种“课税”。 
熊彼特在理论研究中,依据“创新理论”,运用历史、统计结合的方法来说明资本主义经济周期的多样性,从 
而形成了他的独特的经济周期理论。 
熊彼特在《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一书中,以“创新理论”为根据,指出资本主义的自我解体与“社 
会主义”的前途即在。 
熊彼特一生著述较多,主要著作有:《经济理论的实质与主要内容》(1908)、《经济发展理论》(1912)、《经济 
周期》(1929)、《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主义》(1942),此外,在他去世后由别人整理的著作有:《经济分析 
史》(1954)、《从马克思到凯恩斯十大经济学家》(1950)。 
除了著书立说之外,熊彼特还从事了大量的学术活动。1930年,他与世界上一些著名的经济学家共同倡导成 
立了计量经济学会,并于1937——1941年间担任主席。1948——1949年,他第一个以非美国人的身份被选为美 
国经济学会会长。1949年西方经济学界筹设国际经济学会,曾一致推举他为第一届会长。

Aud... The only one that i like for the time being

A recently released report from Goldman is making the rounds and is amping up the buying temperature for a perennial institutional favorite, the carry trade. Even Bloomberg has picked up the story and is running with the theme. They specifically call out two ZH favorites, the BRL and the AUD - however we think this move is really too early/too late, depending on how you look at it. 

As seen below, the BRL would have been a great buy right after our last post on it. However, we now expect a major turn around after the current market situation "resolves" itself and investors return to their bunkers. As we have posted extensively on the reasons why we see the market correcting in the near term, we won't rehash the details but suffice to say that you don't want to be caught short on the unwind. If not a direct directional bet, going long vol on the BRL in particular and EM baskets in general seems the smartest play in currency right now. Additionally, look for unrelated casualties (GBP) as the US equity correlation across some of the majors brings down some of the recent gainers.
1. AUDJPY - Will post a bearish key day from the 200-dma with a close below 72.08 today
 
- This would be the first such pattern since the market based at 55.51 on 2nd February
- This comes as the market hits the 200-dma at 73.26 (today's high 73.47)
- This doesn't mean the market has to collapse or start a sustained downtrend
- But, a correction to the 21-dma at 69.13 as happened on 30th March is very possible
 
Chart Source: Aspen Graphics     Data Source: Reuters
 
 
2. AUDJPY 1-month 25-delta Risk Reversals - Short-dated risk reversals appear an attractive way to hedge an underlying long position
 
- The chart below shows AUDJPY 1-month 25-delta risk reversals back to 2004
- The market has now moved back to pre-crisis levels not seen since July '07
- With this in mind, using short-dated risk-reversals as an overlay on an underlying long-cash position looks attractive (short-dated protection and just a natural T/P if the trend does continue)
- It's also a reminder of how much sentiment has swung since the extremes back in late-'08/early-'09
 
Chart SourceBloomberg      Data Source: Bloomberg 
 
 
3. AUDCAD - Also looking tired on the daily charts
 
- Given USDCAD has only just broken down from it's recent consolidation, CAD looks less susceptible to a positional clearout than AUD
- AUDCAD spot has just hit and held the prior high from 2nd April at 0.8933, it's also hit the trend across the last two notable highs from October and January
- It will post a bearish key day with a close below 0.8822
- The daily momentum setup is very poor, with extremely clear negative momentum divergence developing
- ST double top targets 0.8516
 
Chart Source: Aspen Graphics     Data Source: Reuters
 
 
4. AUDCAD 1-month Vol - Towards the base of the range
 
- 1-month implied AUDCAD vol has also corrected back to near pre-crisis levels
- Downside on AUDCAD should be an attractive way to hedge a long-risk portfolio
- If you do believe there is risk of a pull back in recent trends it also looks an attractive way to position
 
Chart SourceBloomberg      Data Source: Bloomberg